太晚了,小齐。
少了个皇子,皇后自然顺水推舟。国君虽然少了个拿
白祭司的把柄,却不能众目睽睽之下无视白祭司的占卜。
白祭司只是略一沉默,国君便
,“请大祭司放心,刚出生的九皇子喻榅是淑妃唯一的亲子,王后会悉心抚养。”
悲痛一旦产生,重重戒律立即对白衣祭司的
发出警告,心口撕裂一般地疼痛,少年
落在地上,虚弱地悲鸣。白祭司修为之本就是持戒,破戒的惩罚就是自
的修为,因而修为越是高深,受到反噬的痛苦就越是深重。
救我......是了......没有阿柏了,我是......我是......
“白祭司大人,淑妃娘娘前些时日诞下一子,已经薨逝了。”
一关好门,他立即出手如电,舍下隔音结界,然后再也支持不住,
直的脊背猝然佝偻,哇地吐出一口鲜血。
“是么。”
不知过了多久,白祭司习惯了尖锐的痛苦,勉力起
,默默诵念清心咒术,忏悔咒文。
这次是在王
中。翠
国的国君牵着王后的手,想他点
致意,“白祭司大人,请上座。”
阿柏好痛啊.......呜.......
太晚了。
谁来......救救我......姐姐......母妃......
静心修行,无喜无悲。
滴答。
白祭司回到祭坛,一切如常,回屋修行。
修行,祭祀。修行,祭祀。
大祭司忍不住心生敬仰,躬
一礼,“白祭司良才美质,实为翠
之幸。”
是了,二公主没了,五皇子……没有五皇子了。
几日后,大祭司再见到他时,白祭司
上的念力强大到有如实质,连微风扬起的灰尘都无法落在他洁白的衣摆上。
“阿柏,不要
白祭司。”
他惨声尖叫,用
去撞击地面,恨不能速死。被痛苦侵蚀的脑海中隐约浮现起年幼时阿姐教他的词句:“
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
擅动私情,伪造卜文,口出妄语。三戒并犯,又是在圣洁的祭祀中作伪。持戒修行而来的修为激烈地反噬,少年全
剧痛,被他亲手刻下铭文的骨骼被无法容纳乱窜的灵力,每一寸刀痕都锐痛难当。
白祭司要来就皇子喻榅的生辰八字,随手起了一卦。“此子不详,宜抹去皇籍,着姜氏抚养。”
唯一的亲子。
“啊啊啊啊!呜!啊啊啊啊啊!”
姜氏人丁稀少,次子姜慕前些年自缢了,长子姜荺自二公主喻栙去世后一直未娶,于是姜榅便养在他的膝下。
救我......谁来......
“君上,王后。”白衣少年端庄持重,一一见礼,“怎么不见淑妃?”
父......母......
年幼的白祭司目不斜视,淡淡
:“大祭司与我平级,不必行礼。
在无尽的寂静中,男孩的
抽
发芽,他已是一个少年了。他是近几代中修为最高深的白祭司,甚至在
内凝练出了只在古籍中有过记载的灵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