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成长环境的关系，无论被怎样羞辱，侮辱，都可以毫无怨言地忍下去，仿佛真的是个懦弱之极的孩子。但明明有那样一个扭曲的里子，未必是要很过分的举动，只需要碰到他某神经，齐子衿就会歇斯底里地展出他病态疯狂的一面。

        男人炽热的鼻息就在自己脸上，齐子衿咬着牙，尽力装出一副怯懦的样子看着他点点，在他之前的人生里，装可怜扮柔弱演戏简直是家常便饭。

        陆启南收拾好用过的械和棉球，抱着胳膊好整以暇地审视眼前的少年。

        从追吕清歌开始他就决定洗手不干，当个所谓的正派人。这些手段他不是不会，是舍不得往吕清歌上用，但齐子衿就不一样了。

        “我知你在装。”

        “在那之前，上这个。”

        真美味。

        陆启南又从推车上拿下一条细细的金属链子，将它栓到齐子衿上的三个环后绕到他后，而后握在自己手里。

        “没事，你接着装，我还喜欢看到你这副模样的。”

        也正因如此，陆启南可以肆意在他面前展现自己不同于外表的另一面，骂人，嗜，甚至点燃早就戒了的烟。

        他俯下拈起齐子衿左上的环，用一种微妙的力向自己的方向拉扯，齐子衿吃痛，生怕再被拉伤，只好也顺着陆启南的方向凑过去。

        看到齐子衿如他所料投过来的惊愕的眼神，陆启南冷着脸又重复了一遍。

        “你可以开始了。”陆启南握着链子在他后轻声：“速度自己掌握。

        “很恨我吧？跟你抢吕清歌，又让你沦落到这个地步。”

        明明是有爪有牙的猫，却偏要装成绵绵的小狗，那种压抑着的愤怒，被迫而为的曲意逢迎，只需要闻一闻空气就能感觉到少年的不满。

        “我说，以后叫我主人。”

一样没什么痛苦，痛感从最脆弱的地方涌上大脑，泪也呼应这痛感，从严重脱水的内再度榨出泪水来，像是吃了满满一大口青绿的芥末，连耳尖都红透了。

        少年的神色依旧十分困惑，无辜得如同被污蔑的羔羊。

        “还不错。”

        齐子衿有气无力地点点。

        一个无依无靠不男不女的小子，明明心里病态得要死却还装作正常人的模样，对于什么事情都能安然承受，自己心里也没觉得有哪里不对，还给总吕清歌找麻烦，作弄这样一个小孩儿简直合情合理。陆启南甚至觉得自己不在把他玩得差不多后扔到海里或者拿去填水泥，都已经算是行善积德了。

        “水瓶就在那，看到了吗？”陆启南夹着烟将自己来时放好的水瓶指给齐子衿看：“自己爬过去拿。”

        因为连续高，齐子衿的嘴已经干裂的不成样子，双眸浮上了一层灰败之色，肤也愈发苍白。前间都沾染了血色，因为痛感和快感的余韵颤抖，环和阴环上的铃铛都小声叮铃铃地响着，有一种惹人欺凌的的扭曲美感。

        “渴吗？”陆启南问他。

        从陆启南夹住他的阴开始，他就一直在断断续续地高，出淫水的量到了一种令人感到不可置信的程度，等到这痛苦并快感一同的酷刑终于终止，他阴上也多了一个亮闪闪的小铃铛，陆启南没止血工作，上面还将落未落地沾了几滴殷红的血珠。

        阴已经涨成了血色，穿孔出的血滴在上面并不明显，齐子衿想痛呼出声，可嘴巴被迫张开，连叫声都发不出来。唾也因为快感急速分，很快顺着嘴角溢出，沿脖颈的曲线落到前刚产生的伤口上，又激起一阵刺痛。

        男人用笃定的语气这么说，少年瞪大了眼睛，仿佛很不可置信似地摇了摇，表示自己没有。

        齐子衿有趣的地方就在于他能忍。

        看到少年仍然一副乖巧的样子，陆启南松开手，点起烟抽了一口，将烟气到齐子衿脸上，然后对着捂着口咳嗽起来的他笑：

        杀了他，出去之后一定要杀了他，齐子衿这么想到。他很少恨人，哪怕对着他那个二哥也没到如今厌恶陆启南的程度，但此刻他眼里着泪，心里却瞥着男人的脖颈开始算计下刀的位置。

        陆启南俯下在他耳边，柔声：“但我保证，小朋友，这十五天绝对会是你人生中绝无仅有，最难以忘怀的经历。”

        “以后叫我主人。”

        “你大可以接着装下去，十五天后我会放你回去，想杀我也好，跟吕清歌告状也好，都是你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