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映山搂住了她的腰，只问：“会不会？”

        若不是因为卷进了他们白家的事，她也不会被人掳走。

        白映山：……

        程如风一入水，就好像一尾灵活的鱼。

        如果从这么算下来，谁欠谁还真是说不清楚。

        池子里的水是用法术从五行之气里析出，再纯净不过，阳光下清澈透亮，溅起的水珠更是有如飞花碎玉，晶莹夺目。

        白映山深了一口气，把那些画面甩开，自己也脱了衣服下水。

        这边刷地扎下去，再冒出来，已经在池子的另一边。

        他又到底为她了什么？

        女孩子在他怀里扭来扭去，笑声若黄鹂。

        然后呢？

        她此时不着片缕，曼妙姿在水里恣意舒展着，微微漾的波浪和水纹中，那冰肌玉骨起伏有度，比直接看到更加妩媚撩人，让人浮想联翩。

        她要的好，如此简单。

        白映山没再说话，只是静静搂着她。

        程如风愣了一下才想起他说的是什么，不由失笑，“你这是吃的什么陈年老醋？”

        “怎么个挑法？”

        程如风鱼儿一般到了他边，他顺手就捞住了。

        最初她为白寄岚治病，他不过就是正常地给予了相应的补偿。

        “唔……”程如风略一沉，“首先得长得好看吧。”

在他前，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

        她抹了脸上的水，又扬手向岸上的白映山泼水，笑魇如花，声音欢快，“你不下来吗？”

        她说不是报恩，说到底还是在用自己的方式补偿他。

        “不会啊。”程如风，“拜托，如果不是迫不得已，我也是会挑人的好吗？”

        这个标准真是简单直接。

        只不过是挖了个水池，她已经心花怒放。

        “如风。”他忍不住问，“如果……那天晚上……我没有来的话，你真的会和白连岳吗？”

        这个女孩子……只为这么点小事，就已经感动得要哭了。

        她的开心，如此简单。

        但更让人移不开目光的，是水中的少女本人。

        她觉得他是个好人，觉得他对她好，但是……其实他到底过些什么？

        就好像那天程如风看着他说我心痛时一样。他这时，也很心痛。

        白映山抱紧了怀里的少女，决定以后要真的对她好一点。

        这孩子……以前……过的到底是怎样的生活？

        她提议的双修，但这么多次下来，她并没有像之前那样采补过，而是真的正正经经在双修。虽然的确双方都有好，但以他们修为的差距，其实还是他的收益更大。

        再好一点。

        那并不是什么愉快的回忆。

        如果不是他及时……

        再见面时，他是救了她没错，但他在她没有意识的时候侵犯了她，也是事实。

        他记得她也曾向白连岳招手，像个勾人的妖。

        后来觉得她子不错，也就愿意在她讨教的时候多说几句。但说起来，天剑宗任何一个后辈，他都不会吝啬这点指教。

        可她却只心痛他损了修为。

        那一瞬间，白映山突然想起上一回看她戏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