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的、是的，他似乎能感觉到字节在心尖上动的频率，仅仅想到便欢喜不已。他沉寂凋零的心脏随着声音鼓动起来，一下、两下、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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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选择泡冷水。

        “十九号。”

        莉兹上前去，将十九号从水里捞起来。那水是冷水，可十九号的却异常。

        眼前是模糊的，脑袋是混沌的，少年以为男人回来了，以为这怀抱是男人罕见的温柔，脆弱的心甚至为这偶然的温柔感到放松。他神智不清地嘟囔着什么，悄悄地用得不到缓解的蹭着对方的衣服，又故作矜持地停了下来。

        少年最近时常如此，变得红艳而炽热；后搔难耐；直地翘起，却难以用手舒缓。沙特说他这是发情了，发情了就得用鸡巴一、止止。他得像个求不满的婊子一样求男人的鸡巴，否则任他如何自也没什么效果。

        “十九号！”

        那是他的造物主，天使总能听到造物主的声音。

        ――是一个比男人小得多的轮廓，他其实不太敢眨眼，因为他看过太多太多这样的幻觉，再如何小心翼翼，每一次眨眼过后，都是又一次的破碎。

        是非常、非常重要的人，给他的名字。

        不知泡了多久，他被抱出了浴室。他已经有些感觉不到温度，只觉得很热很热，而衣物类对现在的肤来说过于感了，这样的怀抱只让他感到刺激。

        有个声音如此说。

        他可是天使，他信仰坚定。

        他不敢，他好怕。

        一个专为爱而生的人偶。

        “十九号。”

        水声与脚步声回在浴室。

        ――他非常、非常喜欢。

        他在想什么呢？事实上，这些都是被训练出来的习惯动作，他什么也没想。天使已经有好长一阵子没有「思考」了。原先缜密的逻辑生出了铁锈。从属物不需要思考，只需遵照命令，那人是如此教导并如此期望的，于是他便成了真正意义上的、不会思考的人偶。

        浴室门只是虚掩着，莉兹推开了门，里面没有烟雾缭绕的景象。足以容纳两人型的浴池盛满着水，而少年就安安静静地躺在里面，静到莉兹一度以为对方溺死在了里面，只有时不时因呼或晃动传来的水声代表里面的天使尚且活着。

        服从命令本就是天使的天。

        ――十九号？那是??啊啊，自己总是被叫「母狗、贱狗、婊子」之类的，他都有点怀念这个名字了。

        “十九号，看着我。”

        天使正在洗澡。莉兹不那么多，她是掐着沙特出去办事的时间来的，只有大约三天多的时间能给她挥霍。

        莉兹莉兹。

        他一般会忍耐下来，只是最近越来越忍不了了。今天男人不在，十九号只能泡泡冷水，如果能就此死掉那当然最好，不然只能等男人回来，或着自己拿玩自??说起来，他确实有「作业」是这个。

        天使绵绵地被抱起，间或咛嘤了一下。他缓缓睁开眼睛，似乎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事。眼前一片模糊，他已经丢失了最基本的警惕心，任何人都能轻易抱起他、他的后，这就是他如今的作用。

        莉兹莉兹。

        啊啊，是的、是的，无论多么沉重的黑暗，无论多么稠的泥泞，那声音总能破开一切艰难险阻，直直传进心底。有如天籁、有如圣音、有如神谕，驱散所有混沌，指引前路光明。

        “你还记得我吗？”那声音染上了焦急，“我是莉兹??莉兹。”

        十九号伸手摸索着莉兹，他能摸到她削瘦的脸，能听到对方的声声呼唤，虽然还是有些看不清楚，但他敢眨眼睛了。

        ??他只是、有点搞不清，到底「主人」是什么了。

        他怎么会忘了呢？

        “十九号??”

        ――莉兹??莉兹？莉兹？莉兹莉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