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愿愿。”

        许愿愣住了，她突然意识到，除了告诉他名字那天，程桢再也没喊过她，无论用什么方式。

        许愿大惊，两个半小时是林宁设定好的膀胱训练时间差，不应如此。

        许愿铁了心要把程桢的肚子捂，她把程桢安排到沙发上，盖上一层薄被，在小腹上贴上一个宝宝，又灌了个热水袋搁在上面在被子里，又风风火火地闯去厨房倒腾红糖水和早餐喝的热粥，誓要让程桢从内到外。

        “嗯。”程桢紧绷着的神经突然放松，加上昨晚没睡好，竟真的在被子里眯了过去。许愿把热水袋重新放了回去，帮程桢掖好被子，在电脑前坐下准备开会的材料。

        “那你叫我小名吧。我家里人都叫我愿愿。”

        “哎！”许愿兴高采烈地应了，“程桢，我是个心大意的大虎，特别是一遇到工作的事就变得’两耳不闻窗外事’，这个病我肯定会慢慢改掉。从现在起，无论你有什么不方便或者难受的地方，就这样叫我。好吗？没有什么是比你的还要紧的。”

        “你在开会。而且，我不知该喊你什么。”程桢苦笑了一下，不敢看许愿。许愿只是不让他喊她客人，可是程桢却不知还能喊别人什么。

        程桢感觉自己的心被了一下，他这几天每时每刻都问自己，许愿这么好，自己就是她生活里的拖累，他有什么资格和他一起作伴呢？但他从来都不会忤逆许愿的意思，他抓着这一个安剂，骗自己心安理得的接受许愿对自己的所有的好，这一次也一样，就让他自己骗自己再心安理得一次吧。

        却看到程桢整个人跪趴在地板上，两不受控制地紧紧绞着，上半兀自上下摆动打着摆子，被子、热水袋早就被胡乱踹到了一边，浑冷汗淋漓，下被死死咬着，突然一下子似乎是痛极，他再也忍不住，“呃啊――”上打了个颤颓然地倒在了地上，断臂在地板上无力地蹭动着，“解开…解开…”本没意识到许愿会议已经结束了，他朝着远胡乱喊着。

        烙进内的寒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治愈的，小腹里还是一坠一坠地抽疼，但程桢从来没想过自己还能这样度过经期，下干干爽爽而不是闷在纸里，浑被热源包围着烘得他懒洋洋的，最难受的下腹被温柔地打着圈着，他破天荒地撒谎：“不疼了。”

        许愿鼓励地盯着她，把他抱得更紧了些。

        许愿颤抖着手帮程桢解开扣子和拉链，腰被程桢的肚子挤得严丝合，几次都解不开，反而挤到程桢本碰不得的膀胱，激得他阵阵发抖。

        摘下耳机，许愿想回看看程桢醒了没。

        终于解开子，程桢硕大的肚腹几乎是弹了出来，迅速堆在了腹底，“啊啊啊啊啊啊啊”，被压制了太久的腹内积迫不及待地冲向膀胱的各个角落，程桢哪受得了这个刺激，双大开着向空中起肚子兀自挣动着想要释放，双眼都翻白了。

        手下的冰块没有一点被真正捂的迹象，许愿知这个问句只是给自己一个心理安，她继续轻着小腹，看着程桢眼下的青黑，知他下半夜肯定没睡好，“要不你在沙发上睡会儿吧，等会儿我有个视频会议，两个半小时结束，结束后正好叫你起来，我们个林宁昨晚告诉我的反向训练，好不好？”

纸什么的舒服多啦，而且完全不用担心会弄脏，下午我再给你换一个。”

        “愿…愿”

        虽然许愿在休年假，但这个会议有关许愿之前跟进的项目，开了这个线上会议复盘全过程和细节，许愿和同事们都提出了自己感兴趣的问题，在和同僚们的热烈的讨论下，两个半小时很快就过去了。

        她冲过去不顾程桢的挣扎，把他的上半掰起，发现问题所在之后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今天她给程桢新换的牛仔，没帮程桢解开扣子和拉链，程桢充盈着的膀胱就这样被牛仔死死地勒着。

        程桢的结上下动了一下，他想要开口，亲昵的称呼就在嘴边，却怎么也喊不出来。他有些无助地看了一眼许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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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桢不自在地陷在沙发里，刚刚被喂完红糖水，女孩儿和他一起并排坐在沙发上，一边用手着他的小腹，一边问他，“还疼不疼呀？”

        “你想喊我什么？”

        许愿心疼极了，可她知要是现在帮程桢释放了就错过了反向训练的机会，她只能轻轻贴着还有些痉挛的小腹，等程桢慢慢适应。等程桢清醒些了，她一边歉，一边问程桢，“你为什么中途不喊我呀？”

        程桢摇。他已经很久没有喊过别人名字了。连名带姓这种最基本的交方式，对他来说也是陌生的，他知许愿的名字，可是他努力动了动嘴，却什么也喊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