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房子位置偏僻，一直空着没有人住。顾盼刚回国没几天，断断续续添置了好多东西，但还是不太够用。

        床被香香的，床柜上还插着充电，这明显是她的房间。

        以往都是跪着睡的，冷不丁自由了，还有些不适应。

        萧歧眸光暗了暗，想到顾盼，那个女孩子。

        “我相当感激你，萧歧，你对我的人生影响很大。”

        用手指沾了些药，暴地进花深，随便捣弄了几下便抽出来。

        “哈啊……”

        自己只不过是她的一个玩罢了，迟早会被丢掉的。

        “哦，我知。”顾盼轻描淡写，“我不小心忘记了。”

        “什么？你说什么。”

        “要不是我今天碰巧去你家取东西，Thea就要被饿死了你知不知？”

        “好好休息，晚安。”

        上只有一件浴袍，下面也是真空的，为了不弄脏她的床，他默默爬了下去。

        萧歧还没反应过来，门已经干脆利落地关上了。

        最终还是会被扔到幽暗无边的地狱中，别人的肉便，日复一日地，用上的三个肉伺候主人，直到他死。

        “确实。”顾盼赞同。

        顾盼点开绿键，一串英语劈盖脸地窜出来。

        萧歧叹了口气，他真是恨透了这副下贱的子。

        这倒也可以理解。女孩子偶尔会母泛滥，喜欢玩些救助小动物的游戏。

        目光锁定在顾盼带来的一众药膏上。

        萧歧安安静静地靠着床，任她摆弄。

        顾盼忙活了半天，提着零零散散的药坐到床边，牵起他的手腕开始上药。

        考虑到他对那三个字的应激反应，她不着痕迹地改了口。

        “什么贱，在我这里你就是你。”顾盼笑了一下，以为他是不好意思了，“那我先出去。”

        她太温柔了，温柔得不真实。

        顾盼喃喃，像是说给他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浴袍是白色的，真丝冰冰凉凉的感，隐约飘出清冷的香气，如同她本人一样。

        就是长度不太够，才堪堪盖住下。

        手机一阵振动，是国外朋友打来的视频。

        顾盼站在二楼阳台，悠闲地欣赏着后院的景色。

        这样乖乖的多可爱。顾盼心说。

        “你别开玩笑了，这么大一只狗，你养了整整五年，比咱俩认识的时间还长，怎么会说忘就忘？”

        疼痛中又带着一丝快感，惹得他忍不住低声呻。

        “送给别人或者卖给狗肉馆，都可以。你决定，钱都算你的。”

        萧歧默不作声，任由她将自己抱上床，然后套上了她的浴袍。

        就像上次那样。

        已经被调教成随时方便挨的模式，此时下两个肉隐隐开始濡。

        “主人，贱可以自己来。”

        又用同样的手法抹了后。彼时整个人疲力尽，烂泥一般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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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我说你，你回家就回家，怎么连狗都不要了？”朋友气吁吁的，好像在开车。

        朋友明显愣了一下，骂了一句“神经病”，挂了电话。

        “其实是我不想要了，你帮我理了吧。”

        “你要是喜欢就带走，不喜欢的话就把它扔掉好了。”顾盼语气冷冰冰的，不带一丝感情，就是单纯地发布任务。

        镜给到副驾驶，白色的狗子倒在座位上，大朝下，就剩一口气吊着了。

冲两发。

        小花园里漆黑一片，土里光秃秃的，也不知她在看什么。

        “你先凑合一晚，明天我让人给你买些衣服。”

        萧歧注意到她手上的纱布已经被完全打了，而且渗了不少血。心中愧疚蔓延。

        有些日子没联系了，也不知她找自己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