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来，也再没有人来到这里。

        ……

        以前，师尊还未飞升之前，曾与弟子们讲过，她的师叔祖因为犯禁，被罚入思过塔中面，犯了什么禁，不得而知，只知那师叔祖进塔不过四五时辰，就有雷劫劈下，思过塔立刻成为了断塔，师叔祖从此下落不明，是生是死不得而知，思过塔也被列为禁地，不许任何人靠近。

        说着，戚岁柔赶紧伏案准备动手书写。

        阮岁寒看了看天色，与方觉约定的会早些回去的话不过是安抚他的，她早已打算彻夜不归，去断塔面。

        断塔内阴寒至极，阮岁寒不由抱着手臂，跪在了中间的破烂蒲团之上。

        师姐没有细究是何机缘，阮岁寒思前想后，决定暂时瞒上一瞒，她和方觉的事情，待她境界稳定后，并无大碍时再说也不迟，只要并未对她的修为造成任何影响，那么，师门也就不会有异议了吧，她和方觉，就能大大方方地结为侣了吧……

        但需要去思过塔面思过之人，必须一步步，从峰底走到峰，不能御剑，亦不能运用灵力抵御山谷里刮上来的风。

        这瓶颈突破，她只当是阮岁寒寻到了疏通的心法，在这次下山的任务中运用自如，一举攻破了。

        青石板规规矩矩从下铺到思过塔当前，因久未有人踏足，石板上长满了青苔，每一阶都不已。

        她抬看过去，对上师妹的视线，“怎么？”

        阮岁寒也回以淡淡的微笑，“劳烦师姐了。”

        “师姐。”阮岁寒叫住她。

        太阳西沉，她从穹殿下来，却没有径直回落霞峰，而是绕到了后山。

        栖霞山除却四峰，后山还有一无名小山峰，隐于主峰之后，峰有一断塔，名曰思过，乃犯错弟子面罚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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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的自定力不够和天生的兽有关……此事非同小可，我需要草拟一下书信。”

        “师姐，我刚突破境界，尚不稳定，需要闭关一段时日。”

        薛岁宁正抱着靠在门前，有些细长的眼睛正定定地看着她……不知，他在那看了多久……

        手指攥紧了衣衫，阮岁寒闭上眼睛，不去想不去听。

        ……过了许久，有人在她背后嗤笑一声，过于突兀的声响，吓得她一惊，歪倒在地，转一看――

        好容易爬到断塔前，已是暮色四合，天边的一圈亮色转眼就不见了，阮岁寒目不斜视，径直走进断塔之内。

        “弟子阮岁寒，因一己之私，与小徒弟有染，背叛了师门的保护，特此前来面，以祈求宽恕……”

        这的石板路极不好走，不仅陡峭，旁边还是深渊，草木疯长，时时刮到脚踝，没一会儿，她的脚踝就不能看了，血迹斑斑，罗袜破烂，沾着血贴在肤上，被冷风一，刺刺地痛。

        她讲了许多，讲第一次捡到方觉，到抽长长大的方觉，方觉给她了什么点心，以及方觉每次历练回来必定会给她买点心……

        她的背得笔直，但低着，发丝落在前，有风从塔断口过，发出了呼呼声，阴凉可怖。

        “是吗！真是太好了！”戚岁柔听罢，赶忙放下手中笔墨，立即起走近，牵着阮岁寒的手，一脸宽。

        “嗯，对对对，你专心闭关去吧，弟子们都大了，不用你心。万事有我。”戚岁柔拍拍她的手背，脸上一直挂着笑。

        阮岁寒抿抿，轻声：“我此次机缘下突破了瓶颈，已是化神初期。”

        走出穹殿，阮岁寒心中鼓鼓的躁意不降反增，第一次有什么事情瞒着师姐，她很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