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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桓以为自己害死他们儿子，肯定得对挨好一顿谩骂和诅咒，是他该的。

        “抱歉就不用了，监控我们看了，是我哥主动救的你。但李桓，你给我听好了。”她的双眼中有滔天的怒火与恨意，和楚泺一点也不像。

        “是。”李桓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沉默许久才艰难开口，“我很抱歉。”

        很快李桓就有幸见识到了。

        楚泺打了个虎眼，嘻嘻哈哈将其揭过，看到李桓被其他男生慢慢挤到了小集的边缘，而他低着一声不吭，不知在想些什么。楚泺不动声色的走过去，揽着他肩，转过笑着和其他人别：“走了哈，你们接着玩儿。我跟我哥们儿回寝室了。”

        “真的啊，你怎么就不信呢。”楚泺笑着回，“我可是很认真喜欢他的啊。“

        说来可笑，楚泺妹妹的眼神却和李桓的极其相似。

        楚泺的爸妈都没来他葬礼，据说是在国外封闭式研究，那边的人还没把儿子过世这消息传到他们耳朵里，是不敢，怕出了什么意外，二老情绪波动太大影响研究进度。

        待只剩他们两人并肩走时，李桓说：“楚泺，你总是说喜欢的那个人，但我们每天和你待在一起，也没见你和什么女生走得近，你实话告诉我，这人真的存在吗？”

反倒皱了皱眉，叹了口气说：“你们不懂，我......唉，算了。”

        是怎么个厉害法，他没说。

        唯一的记得的是，那一天，李桓唯一的朋友为了救他，永远闭上了那双明亮的眼。

        变故就发生在那时。

        结果楚泺家只来了个小女生，是他妹妹，全程安安静静一句话也没说，平静得像是个看客。实际上不是，她周围的一圈人大气也不敢出，这小姑娘气场很强，尤其和楚泺熟的，或多或少听他提起过自己的妹妹，说她厉害的。

        后来的记忆停留在楚泺大喊他的名字，朝他扑过来。那一瞬间他眼中的情绪太过复杂，李桓没有读懂。他本来就是这样的人，没和其他人深入相过，走在川不息的人海中，周围的所有人皆是过客，楚泺是他十几年来第一个真心的朋友。

        李桓微愣，就听她一字一顿：“我这辈子都不会放过你的。”

        大学里的人都说李桓和楚泺长得像，尤其是眼睛，但李桓觉得一点也不像。他的眼睛像是一潭死水，石丢进去也没有半分动静，了无生机。而楚泺的眼睛很亮，有光。

        楚泺直接带着李桓走了，似笑非笑的回说了句：“不是说了我有喜欢的人了？哥得洁自好着点。”

        “干嘛啊，说到一半又不说了，这不是钓我们胃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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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都散后，那小姑娘走到他面前，面无表情打量他许久，方才说：“你是李桓？”

        “诶别！你这人！都和你说了隔舞蹈学院的系花也在，人冲着你来的，你走什么走。”

        李桓的步子不知不觉落后于他，停留在原地。他没敢抬，手指不自觉蜷缩成拳。

        可就是因为没抬。

        周围光线很暗，没点儿照明的设施，李桓问这话时看着地，直觉感受到楚泺转过，视线一直落在他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