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芙心走到他面前，幸灾乐祸地补刀，“知这个叫什么吗？报应。”

        谢以梵望着三人渐行渐远的背影，再低看手里的糖。

        恰是春花开的季节，盛满小院的绚烂花束也美不过她脸上的皱纹。

        “不要放弃治疗。”

        谢以梵热泪盈眶，“欧阳，还是你最好。”

        时光会偷偷带走青春的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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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以梵耸耸肩，两手一摊，“我脸厚怎么了，我骄傲了吗？”

        夏芙心学他欠扁的腔调，“没人很久了，我骄傲了吗？”

        *

        说着，他拨正的老花眼镜，哄小孩似的拍她的，叮嘱：“外面风大，早点进屋。”

        “队不也有女兵吗？”赵晞西附和：“缘分这种事谁说得好。”

        春风拂面，温热的阳光晒得人上洋洋的，走路都带风。

        视线重新移回书上，她悄悄笑眯了眼。

        从小巷到学校，步行大约15分钟。

        翻到正面一瞧，赫然印着三个字。

        四人并肩而行，步伐出奇一致，快到学校时，终于聊起周六的等大事。

        他边走边退，慷慨激昂地唱起国歌，“起来，不愿隶的人们...”

        她杀气腾腾地盯着逃出两米开外的谢以梵，“你给我等着。”

        谢以梵捂住额，双眼饱意，“你们还有没有人？”

        谢以梵很嚣张地了个抹脖子的动作，硕大的脑袋在阳光下晃，合不协调的比，活像在一棵风中摇曳的蒲公英。

        唯有爱不会。

        伴随“砰”的一声巨响，帅气回的谢以梵撞上正前方的电线杆，顿时眼冒金星，天旋地转。

        偏看他直的背影，嘴里嘟囔一句，“啰唆。”

        “你们说，靖哥会不会带个漂亮的小嫂子一起回来？”夏芙心一脸八卦地笑。

        谢以梵斜眼看她，“他是去当兵，不是去相亲。”。

        就在他感慨世界为何如此黑暗之际，欧阳轩悄无声息地靠近，校服口袋翻掏出一包糖递给他。

        欧阳轩稍矮谢以梵几公分，形修长清瘦，肤透着一丝病态的白皙，看着有些弱不禁风。

        “要迟到了。”他淡声提醒。

        “...”谢以梵内伤吐血。

        夏芙心狂点，“就是，就是。”

        ——聪明。

双眸有神，神矍铄，他弯腰给的水杯里加满热水，笑着说：“学习哪有不辛苦的，你看你，多大年纪了，照样离不开书。”

        “谢以梵，你在谁面前称老子呢？”夏芙心冷笑一声，“就你干的那些破事，你还有脸告状？”

        他火速拉开安全距离，张开双臂沐浴在金灿灿的光芒下，“我宣布，周六将是光明的开始，靖哥回归，意味着暗无天日的隶社会即将瓦解，你们几个就洗干净脖子等着被正义审判吧。尤其是你，夏大宝，成天仗着自己年纪大把我当隶使唤，我要不在靖哥面前告发你十条八条罪状，老子就不姓谢。”

        撂下一句话，他扬长而去。

        “你——”她怒火攻心，冲出来的前一秒被欧阳轩拽回来。

        两人异口同声：“谢以梵！”

        赵晞西紧随其后，“活该。”

        谢以梵停步，用看傻子的眼神来回扫视她们，“你俩真的越来越像巷尾的李阿婆了，也不知上辈子是不是媒婆转世，路上遇到一条野狗都想给人介绍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