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跟着你收钱吧。”

        “你这算违法收入。”

        于是一周隔一周的，这条小巷的周五下午成了暗藏的窑子。

        “……”

        “我活好。”

        “这墙糙，得垫东西。”甄隐顺带笑了笑，礼貌得很，但在这种场景下只剩嘲讽了，“而且会有种自己中出了优等生的快感。你们这种只能收保护费的可悲生活里为数不多能带来征服感胜利感的东西。”

        “为啥？”

        “……”

        “……”

        这个发自内心的大实话招来了一声嗤笑，于是甄隐很遗憾地耸耸肩，感叹一声真话总是没人信。

        “啊？”

        “不怕。”这时她已经脱了子靠在墙上，几乎已经全了，很有余裕地抬了一条，顺着对方一点点往上，直到大中才停下来，折成了一个非常适合插入的角度，“你猜怎么着？我是这个世界重点关注的对象。”

        “你妈叭叭叭叭的，不怕老子掐死你？”

        “劫色可以，劫钱不行。”

        “和我们一起进少所也影响学习！！！”

        “到时候遇见好看但是不给钱的，我就上去拉人免费——哦不对，援交。”她兴致，“人归我，钱咱四个五五开，怎么样？算成援交，先交后付的援交。”

        “我是天选主角啦。到时候遇到反抗的，你帮忙摁个手脚，让我有空把他子扒了。子扒了就都好说，你们摁上面我下面，至多三分五分钟，谁都会停止挣扎的。”

        “不是……你这……”

        事情结束后还真的收到钱了，甄隐新奇地看着这些纸币：“我这算不算技术收入？”

        被甄隐脸了：“我觉得是个好主意，先兵后礼，还让受害者不敢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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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有病吧。”混混子已经既贤者又被麻佛了，“你是天选婊子吗。”

        “早恋影响学习。”

        “不过我要上课，只能大周周五下午来你这儿。”

        “不仅不能劫钱，还得给我钱。”

        “万万没想到，我会帮人强男人……”

        甄隐严肃地说：“我决定这次是援交。”

        “不是，你想睡男的为什么不老老实实谈恋爱？”

        “凭什么？”

        “或者好看给钱的也归我，还是算成援交，先付后交的援交。”

        “啊？”

        “校服给我。”

        混混子沉默，转问俩小弟，活成了复读机：“她是不是有病？你们是不是也没见过这么有病的？”

        “你不信？是真的，试试就知了。”

        “价格是你们今天收到的所有保护费。”

        “不给。”不仅不给，还在一阵心里交锋之后迎上去，直接束住了她的手，往小巷子里面带，“来都来了，让爷爽爽再走。”

        “你是真的有病！”

        “？”

        这是混混三人难言的心里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