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在眼睛上的东西被挪开，光线有些刺眼。

        “我不是，我没有。”

        林憬：“……你给我讲这个故事的意义是什么？”

        接下来发生了什么，林憬已经没有印象了。

        而周凛霜正在摘掉手套，他先了指尖，手套因为弹而被拉长，接着他从手腕的地方把手套摘了下来。

        最后，周凛霜在林憬的尖上点了一下：“可以闭嘴了，小地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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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只知自己很害怕，吓得没地方放，周凛霜右手在用微电钻，却还要腾出左手来护住他的。

        林憬这才把自己僵的嘴巴合上，嘴巴里有淡淡的铁锈味，还有一些药水的甜味。

        “你听完不就知他的脑子烂在哪里。”周凛霜用脚勾过一把椅子，坐了下去，抬起来看向林憬的眼睛，“为了能接近这个牙医，他每天都在盼望自己的牙出问题，甚至天天着糖果不刷牙就睡觉，希望长了龃齿能找这个牙医牙。”

        周凛霜侧了侧脸，还是看着林憬的眼睛，“他失去了。那个牙医麻醉他之后，取走了他的。他是某个非法组织的一员，专门对omega的下手。”

        “呵。”周凛霜侧过脸，看着林憬。

        林憬满问号。

        噫……好辣。

，你这败家子！

        “所以……后来怎样了？”

        周凛霜的手在林憬的脑袋上摁了一下，“希望你不会成为一个恋爱脑的omega。”

        吱吱呀呀的声音响起，不知过去多久，眼泪顺着林憬的眼角落下来，他在脑海中想象了一万种智齿大出血的可能，直到“咔哒”一声，周凛霜把一颗牙扔在了林憬不远的金属小盘子里。

        林憬不爽了，“为什么这个omega的脑子不好使呢？”

        林憬眨了眨眼，好不容易适应，他看着逆光下周凛霜的手指在自己的面前灵活地飞转，镊子和针都炉火纯青，没多久周凛霜就完成了合，全程面无表情，冷静得不像是手术的新手。

        “消毒了。”周凛霜回答。

        这家伙查一查资料就能把手术得有模有样的，天生当外科医生的料啊。

        林憬：[系统！系统！周凛霜是认真的吗？他竟然觉得我会恋爱脑？我哪里像恋爱脑？他自己才是恋爱脑他不清楚吗？]

        “行，我来帮你编。一个脑袋不好使的omega暗恋上了一个alpha牙医。”

        林憬心想，卧槽，周凛霜是开了天眼吗？不然他怎么知自己在想什么？

        系统：[也许你俩都是恋爱脑。]

        “呜呜……”林憬循着声音，想要偏去看。

        贺普夹着棉球压在了林憬的伤口上，林憬皱着眉咬了好久，把棉球摘下来仔细观察了一下，虽然红透了，但他臆想中的大出血并没有发生。

        林憬：[……]

        “那多没意思。我的故事是脑残omega终于弄坏了自己的牙，去找那个alpha牙医。他满怀梦幻心情张开嘴，但你觉得看着他满口烂牙的牙医还会有标记他的心情吗？这得多bt才下得去嘴标记他啊？”

        林憬嗷嗷呜呜地表示他可以自己合，但周凛霜已经上手了。

        你在影谁？

        那个动作……莫名地让林憬想到了深夜里看到的某些会让南风知我意人扭成麻花的文。

        “嗷嗷……啊呜呜啊呜……（你微电钻消毒了吗）”

        “你呵什么？”林憬的脸还有点，他下意识去掉智齿的地方。

        他的小命貌似保住了。

        恋爱脑的事情先放一边，周凛霜的智齿手术很显然地成功了。

        周凛霜却住了林憬的，说了句：“还没合呢。”

        “那个牙医技术太烂，牙到他大出血了？”林憬用自己的常识来回答周凛霜的问题。

        林憬的伤愈合得很好，再加上基地里也没有什么刺激的食物给他才吃，他对着镜子掰开自己的嘴，总想要看清楚周凛霜给他的合，可惜光线太暗看不真切。

        “你又在脑补什么乱七八糟的故事了？”周凛霜反问。

        “……什么烂故事。”林憬侧过脸去，“你接下来想说，他终于烂了牙，去找那个牙医牙，然后两人干柴烈火，牙医早就对他有兴趣，直接把他给标记了？”

        周凛霜继续：“当那个小omega醒来的时候，在急救医院里。他记得明明自己在口腔医院里打麻药，怎么会忽然被送去急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