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带给他的新鲜感是他从始至终都未曾感受过的。那感觉像是平静无波的海面落了一只鸥鸟，它驻足在这里，并不像深藏在海底的那些匆匆过客，或者是沉默久居的礁石。

        穹还没琢磨明白这三个选项，就又被咬住了耳垂，于是胡乱：“我也帮你。”

        景元将指尖从穹的齿间抽离出来，轻轻松口气，笑：“…我明白了。”

        景元搭在穹腰间的手骨节分明，青一一的凸起，半晌后像是终于忍不住了一样，胡乱从下摆摸进去，一路向上，停在穹的蝴蝶骨上搓了搓，把他往自己怀里揽的更近。

        活泼的鸥鸟用羽翼扇动出了微小的波澜，而后这些波澜一圈一圈扩散开来，变得难以忽视。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景元就已经在那里了，并且停留了许久。

        他们是各自发光的两轮太阳，注定在某一天相互引、轨迹重合。

        穹第一次被别人摸，也是第一次用自己的官去蹭别人的，感的不

        景元可不是什么初通人的小孩，该的地方直愣愣的戳着穹的大，但怀里人却显然没意识到自己正于什么境地，甚至嫌硌似的换了个角度，把那坐在了心。

        温热的感印在眉心的那一刻，穹顺势阖眼，在景元结束这个吻后才又缓缓睁开。四目相对片刻，景元再次低过去，用嘴碰穹的，轻轻地啄吻几下，然后加重、用力、深入。

        “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喜欢吗？

        于是景元先行结束了这个今晚不知第几个的吻，眼神晦涩不明盯着穹看，只勾着许多温柔笑意，偏咬住穹的耳垂，说了两句能说的荤话。

        这是个让人没法忽略的吻，穹原本垂在侧的手指试探地抬起，攥住景元侧腰的衣物，再用力的握紧。他抬迎合，生涩却热情，主动吻景元的，无师自通一般换着气，把这个吻的时间加长再加长。

        景元“嗯”了一声，单手解二人的衣服，先把子解开，把两憋了半天的放出来，一并握紧手心里，轻轻的，而后放开自己的，专心对待穹的。

        喜欢景元在上课时若有似无投来的目光；喜欢景元私底下唯独向他展出来的毫无防备；喜欢景元在见面或是不见面的时候黏着他。那是热烈的、独一无二的、毫无遮掩的偏爱，这些都足以成为他喜欢景元的理由。

        这问题并不尖锐，但却难以回答。静谧的空气里，穹听见了不知谁的心声，砰砰的沉闷撞击着腔。

        “我也可以自己选？”

        景元柔声安抚：“不要怕，这只是我喜欢你的表现之一，况且我也感受到了你对我的喜欢…我帮帮你，好吗？”

        “要再亲一会儿吗？”穹问。

        他们坐在落地窗边的单人沙发里接吻。

        后知后觉的穹惊弓之鸟般从景元上弹起，又被按坐下，肉被迫感受着下那难以忽视的热敢。他喝了酒，反应虽然迟钝，但真切明白了现下的情况――景元想要他。

        穹一如既往的沉默。

        沉默有时也能回答许多疑问，每个答案都不尽相同。

        景元故作苦恼的思索片刻，询问：“想要我用手吗？或者嘴？也可以在我的上…”

        吻毕，穹还张嘴着气，看着景元的睫，抬臂抱他，轻声说出了自己的答案：“…喜欢。”

的指节，缓缓：“你、你说。”

        穹紧张的不行，结巴：“怎、怎么帮？”

        而后越来越快、越来越乱、从一变成两。

        “很难回答？”景元轻声问：“那我换个问法怎么样――你喜欢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