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妈妈离开了，就不会死，他就不会变成没妈的孩子！

        凌凡默然。

        再也没回来。

        唐明灵活的顺着外墙的水管滑下去，落地时，还仰头看了一眼，刚好看到他妈把挡板还原的那一幕。

        唐明离开了杜家，就顶着寒风在大街小巷里，像无头苍蝇一样奔跑，寻找被杜娜娜赶出杜家的殷明。

        杜丽丽心里这样想着，还把那块挡板给还原了。

        对方说：“是的，殷明跟杜丽丽在撕打之中，失手把她推倒在石头上，脑浆都撞出来了，杜丽丽当场毙命。殷明则是自己栽倒在地上，撞破了头，血流过多而死。”

        电话那边的人说：“殷明在酒馆喝醉了，发酒疯，被老板报警，后来警方通知他老婆，结果是他大姨子杜丽丽去接的人，快到家的时候，殷明酒后乱兴，强迫杜丽丽，两人撕打之下，就一起死了。”

        “一起……死了？”凌凡说话都结巴了。

        接到警方通知的杜娜娜，直接喊她姐去酒馆接人，还说：“我跟那个废物丢不起那人！姐，你不是同情你这个妹夫的吗？那你去接呀！”

        但，他就是觉得，殷明的死，是江锦成的手笔！

        以后的很多年里，他都恨自己，明知道妈妈愚孝又胆小懦弱，为什么不坚持在那一晚把她带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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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凡收到京城的通知，得知殷明死掉的消息，还懵了一下，脱口说：“不可能，殷明今晚还给海生打电话，要借钱买房，跟他老婆好好过日子的。”

        然而，殷明给王海生打电话借钱买房，被拒绝之后，找了个新开的小酒馆，把自己喝得烂醉，还发酒疯，砸了酒馆不少东西，老板报了警。

        杜丽丽一脸的无助，看着这个性情乖戾的儿子，泪水涟涟。

        唐明不看她，像猴子一样爬到阳台上围栏上，撬开边缘的一块挡板，钻了出去。

        明明他可以强行带着妈妈，一起爬水管离开的！

        但，他太害怕了，怕被江锦成和杜家人听到动静，没敢强行带走他妈，只是问了一句，见她不信就算了。

        是啊，不管江锦成是什么身份，殷明的死，警方只看证据。

        杜丽丽没拦，要是让她妈知道，唐明用刀划烂了杜娜娜的裙子，一会定会棍子狠狠的抽唐明，不把他屁股打开花，她妈都不会消气。

        凌凡还是觉得太巧了，又问了声：“确定不是谋杀？杜娜娜跟她傍的男人江锦成，你们调查了没有？江锦成，是江锦源的弟弟，他接近杜娜娜，绝对是为了报复！”

        他朝阳台的门看了一眼，心里发誓，一定要报仇，把杜家人的心挖出来看看，是不是都是黑的！

        他不知道，这是最后一次见到他妈了。

        还是让唐明出去躲一躲，等裙子的事情过去之后，再回来吧。

        这话问得，对方都沉默了一下，才说：“调查婚内出轨，不是我们的职权范围！有殷明死亡现场的监控，表明他是杀人后，出了意外致死。”

        杜丽丽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