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宁忍不住问了一声。

        他是在坚守阵地的时候，被子弹击穿了脑袋而死的。

        ……

        孟绍原看起来很沉稳：“外面还有狗没有？”

        起初，税警队凭借有利地形，一直压着敌人打。

        此即为“浙东台儿庄战役”。

        一顿酒，喝到了下午一点多。

        “是！”

        日军发现税警部队一时枪声零落，就一面忙着拖运伤兵，一面用汽艇增运日舰上的兵员，企图迂回包抄。

        他的怀里，抱着的，是已经永远失去了生命的赖颂声！

        五十多名特务，绝大部分在上战场之前连枪都没有开过。

        现在，是民国二十七年五月十九日，午二时！

：“孟主任，赖颂声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可当那一天真的到来，赖颂声知道自己该怎么做，该做一些什么！”

        为减少伤亡，吴国柱在和赖颂声商量后，命令各分队队长指挥战士分散隐蔽，各自为战。

        电话终于响了起来。甘宁接过听了一会：“是，明白……罗长官来电，让你在3点前到他那里。”

        “没有了，都被我们打干净了。”

        上海为1937年沦陷。

        也就是说，赖颂声为了抗战而死，但他的命，在某些人的眼里只值两袋面粉！

        是胜利的笑，可也带着悲伤。

        将士们察觉到了日军的阴谋，严密监视日军汽艇，一旦发现日军汽艇向岸边靠拢，就集中火力迎头痛击。

        孟绍原喝了不少，他但看起来，他却一点醉意都没有。

        这不得不说是一个奇迹。

        战功不足，资历不符，不予追赠上尉，维持少尉官职不动，增加二百法币抚恤金。

        甘宁实在猜不到什么样的大人物，值得孟主任那么期待的。

        在这关键时刻，已经升任军统上海特别办公室宁波武装大队大队长的赖颂声，率领五十名特工支援到了前线。

        虽然没有上校军服那么威风，可这毕竟是正经的陆军少校啊！

        战斗从早上8时一直打到晚上8时，整整持续了12个小时。日军始终不知税警部队虚实，不敢恋战，趁天黑逃回军舰，从铜瓦门溃退。

        而近在咫尺的宁波，却一直坚持到了1940年才被日本人所占领。

        勿忘自己是个中国人！

        孟绍原仔细的检查了一下，皮鞋上都一丝灰尘没有。

        而且还在似乎等待着什么。

        尽管日军凭着优势兵力和精良武器不断组织反扑，却咫尺难进。战斗进行了1个多小时后，3架日机从铜瓦门外的日军军舰上起飞抵达石浦，向税警部队阵地和附近居民区轮番轰炸，3名战士当场阵亡，多名战士受伤，50多间民房被毁。

        此战击毙击伤日军近百名，振奋了浙东军民抗日的信心和勇气。

        “我们能去见到不？”

        在日本仓皇败退后，吴国柱看着欢呼的将士们，嘴角带着一丝笑容。

        后来，历经千辛万苦，才终于得到了批复：

        ……

        “要去迎接一批英雄，大英雄！”

        孟绍原为他请功，提请追赠其为陆军上尉。

        但有一群人急速赶赴战场，他们是驻守在石浦玉泉盐场的两浙盐务税警部队，二百多名官兵在分区区长吴国柱的带领下，抢占日军登陆点附近的后岗山。

        孟绍原带着微笑说道：“我都是花了好大的心思才争取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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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帮我穿上！”

        “不知道。”

        他指挥的队伍，远没有孟绍原系嫡系部队装备精良，粮饷丰厚。

        谁让他只是一个小特务？

        眼看战火就要燃起，石浦百姓纷纷向城西火炉头方向逃离。

        这一战，让日军侵占宁波晚了近一年。

        孟绍原对着镜子，把军装整了又整。

        赖颂声只是一个小特务，哪怕他被升到了大队长，也不过是形式上的。

        可即便是这样，赖颂声还是用生命，兑现了曾经向他的长官孟绍原许下的誓言：

        “知道了。”

        “准备好轿车，半个小时之后立刻出发！”

        后岗山虽不高，山坡却很陡，山脚只有两三米宽的滨港路，埋伏在福建街、吉城一带，往下看一目了然。

        其时，一百法币已经只能购买一袋面粉。

        申请过了一年多都渺无声息。

        “我让赶制的陆军少校服呢？”

        都死了那么多人了，谁还会在乎一个小人物的死活？

        赖颂声阵亡的时候，是陆军少尉。

        “在这里。”

        “孟主任，那么急要去见谁啊？”

        1939年8月6日早上7时多，在3架日机的掩护下，日军3艘炮艇、5艘汽艇，从铜瓦门鱼贯而入，驶入石浦港，强行登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