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鄙家父没有文化，乡下人。”

        “除了他们，还有谁？嘘，别说了，日本人来了。”

        此时，街上的检查已经接近了尾声。

        大队的日兵和警察出现了。

        “全民族团结起来，抗战必胜！”

        韦小宝一声吩咐，他的跟班急忙拿过箱子。

        “真的，所有费用算我的。”韦小宝凑近了说道：“我这头一次来南京，什么地方都不认识，还得费您心帮我找个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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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韦小宝从口袋里掏出烟，殷勤的给马队长点上一根，接着把大半包烟往他口袋里一塞：“我真的是来做买卖的，我有十个胆子，也不敢和军统的那帮亡命徒来往啊。”

        刚才的一切就好像从来都没有发生过。

        韦小宝打开箱子，从里面先拿出一瓶香水：“长官，这给您夫人用。我不是吹牛，我的香水那是有名气的。”

        马队长检查了一下良民证：“韦小宝！”

        老百姓该干什么干什么。

        “掉脑袋？军统的胆子大得很，从来都不怕掉脑袋！”马队长冷笑一声：“跟我走一趟吧。”

        两个交通警察又重新回到了岗位上。

        “是，是，正是鄙人。”

        “谁干的啊？”

        “哪来的？”

        韦小宝连声说道。

        “证件！”

        “做香水的。”

        “安徽。”

        按照过往经验，打枪的和发传单的早跑了。

        马队长叫起了一个看着打扮很得体，看起来似乎是商人模样的人。

        “把我的箱子拿来。”

        马队长打从一看到这个韦小宝开始，就断定他只是个生意人：“做香水生意的，你这买卖很发财啊。”

        “多谢马爷，多谢马爷！”

        有嫌疑的，一律都被日本人给带走了。

        “来南京做什么？”

        “一个大老爷们，叫这名字。”

        这商人身后还跟着三个伙计。

        韦小宝吓得一个激灵：“长官，这可不能乱说，是要掉脑袋的啊。”

        “抵抗组织呗。”

        韦小宝又掏出了几张日圆，悄悄放到了马队长的口袋里：“长官，您无论如何高抬贵手，我在南京得住几天，您找个馆子，我请客。”

        “哎，起来。”

        马队长斜着眼睛看了他一眼：“我看你不是做生意的，你是军统的。”

        现在检查这些人，不过就是例行公事而已。

        十有八九又是军统做的。

        除了偶尔飘过没有清理干净的传单：

        马队长本来就担心这只肥羊跑了呢，一听这话，漫不经心说道：“我看你的怂样也不像是军统的，成了，我是警察局便衣队的马威，你小子要想在南京城里太太平平的，就得跟着我马爷，一会我带你找家旅馆先安顿下来。”

        商人赶紧掏出了证件递上。

        “长官，您抽烟，您抽烟。”

        马队长接了过来，看到牌子是“韦记香水”，往口袋里一塞。

        伪警察清理传单，检查人群。

        “昨天，警察局的那个姓何的汉奸就是被他们杀的吧？”

        “做买卖。”

        “真的假的啊？”

        道路迅速被封锁。

        日兵端着刺刀，在一边虎视眈眈。

        “什么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