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说，“没提过。”

        听说那人最近都在a市。

        苏己手背在身后，语气平静，看不出一丝异样，“啊？”

        a市已经彻底进入春天，路上车风刮进来的都是青草香，前两天下过雨，空气湿润润的，滋养的肺子从内到外的舒服。

        卞通让她们别着急，然后反手就将那一道加了几笔，混进波光粼粼的水波纹中。

        老北鼻们盛情难却，电话轮番轰炸，他今天就又来了趟。

        就如同他在综艺节目里虽然戴了口罩，但还是被书法协会的老太太粉丝团认出来一样。

        谁知徐明知摸了摸下巴，“这倒是个主意。”

        “上次参加节目的通告费收到了？”苏己问。

        正说着话，他音调徒然一变，猛地伸手捂住脖颈上方的头发，同时回头，表情挺懵地寻找，“什么东西？？？”

        “哇，太厉害了。”

        “对了，”他想起件事，“后来你们那个王博士……提过我么？”

        苏己戴了只棒球帽，头发披在肩后，帽檐压很低。

        卞通提起这个心情还是不错的，“你们节目组不拖账。”

        王志诚，“没问题！”

        还真是多才多艺。

        苏己溜达一圈，然后还真让她在一群老太太中间看见卞通。

        卞通云淡风轻似地运笔，“我有吗？苏小姐想多了，斯哈――”

        但卞通仍然一眼认出她。

        苏己随意应付了句，视线落向他笔下的东西，今天他画了幅画。

        先扫一圈苏己周围没有摄像头，卞通这才放心，“苏小姐今天自己出来了？”

舍地送苏己上车。

        苏己问，“王博士怎么了？你好像挺防着他。”

        国民对书法的热情空前高涨，这可是琵琶协会基本没可能见到的盛况。

        王志诚也可想大小姐了，今天一整天不管带她去哪儿都喜气洋洋，“大小姐，咱们是直接回节目组的房子吗？”

        书法协会今天跟集市似的，人满为患。

        苏己开玩笑说，“要不您也去我们那儿当常驻嘉宾吧，那样咱俩就能天天见了。”

        苏己想去碰碰运气。

        四周老太太们响起惋惜声。

        每个书法桌旁都围着人，小孩子来的尤其多，显然是被最近正在举办的书法大会影响的。

        听到这个答案，卞通重新提笔，几笔勾勒出一条小鱼，惟妙惟肖。

        苏己看一眼外面的路，稍加思索，“要不您送我去趟书法协会吧。”

        徐明知隔着车窗叹气，“下次见又得好几天，真愁人。”

        老太太们赞许不己，而苏己趁没人注意，悄悄将刚刚别在身后的手拿到身前――

        “……”

        上次参加完综艺，卞通在书法协会的热度更高了。

        他问这话时语气听着随意，但笔下的动作倒是不动声色地慢停下来，苏己注意到了。

        刚刚疼那一下太突然，卞通一时间也没反应过来是哪种疼，看了看四周也没什么可疑飞虫，才又重新转了回去，然后发现刚刚疼的时候手抖了下，画纸上被笔墨横着来了一道。

        “您饶了我吧，”苏己一脸投降地升上车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