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站在一堆喇叭里的林跃直起腰，故作惊讶：“cib刘警官。”

        “好吧，八折就八折。”老板咬咬牙，吩咐后面整理音频线的小弟到仓库取货，他走到柜台前面给林跃和刘建明开票。

        中年人面露沉吟。

        “那这样，给你打九折好了。”

        刘建明一进门愣住了：“重案组林跃？”

        刘建明笑了笑。

        刘建明站起来说道：“老板，我也要一套的话有没有折扣？”

        “就刚刚，我买胆机的地方。”

        “原来你认识阿仁。”

        “你在看什么？”

        “不错，就要它了。”林跃冲刘建明说道：“你呢？”

        二人把音箱放进后车厢，刘建明驱车离开鸭寮街。

        粉色的墙体因为雨水的冲刷变得斑驳陆离，下面是一个个恨不能伸到大街中心的电器行招牌，最常见的是白底红字，也有黑底白字，以及醒目的土豪金背景。

        那一段，被遗忘的时光~

        “看来我跟那个人挺有缘分的。”

        渐渐地回升出我心坎~

        夺了人家上《警讯》的机会，回报几千块钱不是应该的吗？何况……他可不是特意来跟刘建明套近乎的。

        “怎么样？有没有选到合心意的？”

        林跃指指右手边一对喇叭：“老板推荐了这一款，正准备试听，你呢？也来这里买音响？”

        九龙深水埗鸭寮街。

        “八折，不然告诉阿仁你不给他面子。”

        十分钟后，两人抱着喇叭走出店面。

        “没，没什么？就是觉得你的话莫名熟悉。”

        刘建明说道：“是啊，我跟玛丽搬了新家嘛，想买一套好点的音响。”

        林跃在“翔威音响”店里见到了他想见的人。

        林跃指着前面的喇叭说道：“我觉得这对喇叭蛮不错的，高音甜美，中音精准，低音沉稳，两个字，通透。”

        是谁，在撩动琴弦~

        刘建明说道：“你怎么过来的？”

        “我这不是开车送你回家吗？”

        大街上行人如流，路边店的货架上是琳琅满目的光碟、磁带或者耳机、鼠标、摄像头。卖手机的店铺会比较深，因为有些生意必须进去里面的房间谈。

        刘建明愣了一下：“你也喜欢听这首歌？”

个问题在脑海一闪而逝，她有些无奈地笑了笑，看来自己真的是爱上了窗户前面时而不着调时而很着调永远让人猜不透摸不准的男人。

        ……

        她是心理医生，她比普通人更了解，也更具权威定义这份感受。

        “阿仁叫我来的，说提他的名字可以便宜。”

        这时老板走过来问他：“怎么样？”

        “等等，既然是熟人介绍的，怎么才打九折，他说的那个阿仁我也认识，大家都是朋友才来照顾你生意的嘛？你这算什么？杀熟啊？”

        2002年11月20日上午。

        林跃说道：“打的士过来的。”

        林跃说道：“十年前住我家楼上的女人天天放这首歌，后来我就喜欢上了。怎么，刘sir也喜欢听？”

        “我开车过来的，送你一程？”

        刘建明点点头，正准备付钱，林跃说话了。

        “怎么了？”林跃看他脸色不好，担忧地问了一句。

        “好啊。”

        “林先生，你选的歌找到了。”这时一头地中海发型的音响店老板回头比了个ok的手势。

        ……

        老板面露为难：“那八五折。”

        林跃摇摇头：“阿仁是谁？不认识。”

        林跃指指后面的沙发，两人坐下来。

        “还有人对你讲过这样的话？”

        “女朋友家的喇叭坏了，我过来这边看看。”

        说完这句话忽然醒悟过来，手指点着他说道：“林sir，你可真狡猾。”

        “对，喜欢听。”刘建明说道：“这种老歌对机子的要求很高的。”

        林跃伸出手指点点他，露出一个耐人寻味的笑容。

        刘建明又愣了一下，他回想起刚才的经历，有种活见鬼的感觉。

        “帮你省了几千块，不说谢谢，还讲我狡猾，刘sir，做人不能这样子啦。”

        是谁，在敲打我窗~

        刘建明说道：“这么巧，你也来看音响？”

        林跃喝了一口水，缓缓说道：“过去。”

        刘建明侧头看了他一眼：“那刚才……”

        “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