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了。”林跃走到三人沙发坐下，拿起放在桌子上的苹果咬了一口。

        “他搞定了万总的事。”

        顾佳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仰头喝完易拉罐里的鸡尾酒，从沙发上下来，转身进入客厅去给陈屿打电话。

        “如果恒发真的和我们公司继续合作，15%的利润……给他。”

        顾佳喝了一口酒：“他说完成订单后，他要利润的15%。”

        “好吧。”许幻山说道：“那订单返利的事。”

        “老婆，现在这么晚了，不太合适吧。”

        “你今天怎么对它们感兴趣了？”

        “哎，我说你这臭小子，我再怎么说也比你大，人生阅历比你丰富吧。”

        “有的孩子，小时候管得越狠，青春期越叛逆。”林跃丢下这句话开车走了。

        “好，就算你长能耐了，那你也不应该跟顾佳和许幻山索要回扣呀。”

        ……

        说起这个弟弟，陈屿打心底愁得慌，都26了还不定性，每天游手好闲不务正业，要说许幻山给他开得工资也不低，但是每月不仅剩不下钱，还经常过来借钱。

        “你别扯我。”陈屿说道：“那15%的回扣是怎么回事？”

        “要不要给陈屿打个电话，问问家里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谁呀，谁找顾佳和许幻山所要回扣呀？”说话的不是陈屿，声音由走廊传来，是钟晓芹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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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佳站在门口，看着横扫而过的车灯光，不知道该说什么。

        “说什么？”

        “你？能谈成生意？怎么谈的？”

        “那你甭管。”

        “你还老？”陈屿在他对面坐下：“我这次叫你来……”

        她没有跟许幻山讲刚才两人在车厢里的对话。

        “是顾佳打电话叫你跟我谈谈吧。”

        “这都几点了，才来？”

        顾佳看着远方的灯火阑珊：“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也是这么想的。”

        “你就一天天瞎混吧。”

        半个小时后，她坐在阳台的沙发上，望着外滩夜景小口喝酒。

        打电话时约的是傍晚见面，现在都9点多了他才过来。

        咔~

        嗯，说是借，从来有借无还。

        林跃敲响陈屿家的门。

        林跃没有理这茬，走到鱼缸前面，捏了一小把鱼食投进去，看那些五颜六色的热带鱼一拥而上，把缓缓降落的小颗粒抢光。

        “怎么还挂彩了？”

        陈屿错愕。

        “也好，一会儿我就去给陈屿打电话。”

        “什么怎么回事？她没说我帮公司谈成一笔大生意吗？”

        “未必。”林跃撇撇嘴：“孩子的事，你想好了？”

        “他？搞定万总？老婆，你是在开玩笑吗？你都搞不定的人，他一小屁孩儿能搞定？我不信！”

        许幻山跟保姆说了两句话，走到阳台一瞧，发现她的手破了，赶紧去屋里拿来创可贴贴上。

        “好，一切都听你的。”

        门开了，一张写着“我是老实人”的脸出现在对面。

        “没事，我了解晓芹，她现在应该还没睡。”

        许幻山愣住了，这跟他印象里的陈旭完全不一样，就像换了一个人。

        顾佳摇摇头，没有提许子言在木子家的遭遇：“陈旭跟你说了吗？”

        “怎么，你自己还没活明白呢，就学情感节目里的导师指点人生啊？”

        “有点事耽误了。”

        翌日傍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