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抬头道：“我说你请假你就请假。”

        “嘿，要么别人管你叫麻花呢，一次说话不中听就算了，你怎么还来第二回啊，信不信我扇你小子。”

        “为什么呀？”马华不解：“不是在厂职工都要参加的吗？”

        凌晨三四点钟，二大爷刘海中家的窗户被一堆碎砖头砸了好几个大窟窿，这寒冬腊月的，两口子冻得一宿没睡着觉。

        许大茂刚要说话，一看林跃半点兴趣欠奉的表情，扭过脸去：“我要是说了，那不是泄露机密了嘛。”

        “知道今天下午开会要说什么吗？”

        老徐瞥了他一眼：“你消息很灵通啊。”

        老徐懒得跟他一般见识，快步追上前方工友，讨论三天后张强娶媳妇儿随多少礼金的事。

        “德行。”

在那儿调试设备呢，就见秦淮茹带着一个眉眼清秀的土妞儿有说有笑走来。

        许大茂凑过去，三下五除二就把秦京茹和傻柱相亲的事搅合了，秦淮茹也没多劝，看完电影就把秦京茹送走了。

        半个小时后，轮到李副厂长发言，他先总结了一下这一年钢厂取得的成绩，讲了讲当前的生产形势，完了话锋一转，点了何雨柱的名字。

        “那是当然。”许大茂说道：“我哪个部门的，宣传科的呀，厂里开会哪儿有不提前通知我们的道理。”

        傻柱说道：“你请假了。”

        屋梁下挂着红纸，上面写的是那个时代特有的标语，正前方是伟人头像，下面一排桌子，桌面放着话筒和名牌。

        傻柱两眼一瞪，凶巴巴地看着他。

        林跃摇摇头：“不知道。”

        “师父，您以前可不这样啊，您说这许大茂，哪次招您不是跌个大跟头？就上回，你拿一擀面杖，追着他绕厂子跑了好几圈儿，给那孙子累得，丧家犬似得。”马华切菜的动作一停：“可是这次……师父，他干了这么一件缺德事，您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这不对啊。”

        他想起傻柱要秦淮茹给介绍对象的事，想来那土妞儿就是秦淮茹的表妹了。中午在食堂吃了那么一亏，林跃忍了，他忍不了。

        当天傍晚，工人们由车间鱼贯而出，有的一面走一面摘套袖，有的一面走一面拍打身上的灰尘，跟身后的工友说几句话。

        “师父，听说许大茂把您相亲的事搅合了？”

        当天夜里还发生了一件事，前院西厢耳房屋檐下林国松用来腌萝卜的黑瓷坛子破了。

        马华点点头：“知道。”

        “我说马华，下午的职工大会你别参加了。”

        ……

        林跃跟在老徐身后往大礼堂走去，途中碰到双眼惺忪的许大茂，跟他打了个招呼靠过来。

        傻柱回到四合院等了半天不见人来，过去一问，好嘛，人一听他外号叫傻柱，看完电影没回头。

        第二天，马华在食堂切菜，傻柱坐在对面的椅子上干瞪眼。

        林跃跟着人流来到大礼堂，台下已经聚了几百人，有坐板凳上的，有站着的，有在角落偷偷抽烟聊天的，空气中漂浮着淡淡的机油和汗臭味。

        “师父，该不会是……昨天那事儿闹大了吧。”

        开会很无聊，但是比起劳作，自然是舒服多了。

        没过多久，杨厂长李副厂长等人由后台走出，坐到各自的位子上，原本嘈杂的礼堂随之安静下来。

        “行，那我不问了，不问了。”

        老徐又道：“那你说说一会儿开会要讲什么。”

        傻柱刚要跟徒弟解释李副厂长为什么叫他过去，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我跟你说得着嘛我。”

        马华说道：“师父，咱能讲点儿道理吗？”

        宣传科的人说完开场白，领导一个一个发言，大意是回顾今年，展望明年，贯彻不怕苦不怕累不怕牺牲的奉献精神，做好本职工作，为建设新中国而努力。

        “去去去，别哪壶不开提哪壶，烦着呢。”

        “不是，师父，我没事请什么假啊。”马华撅着嘴一脸的不乐意。

        当然，更重要的一点是那妞儿长得水灵，可人疼。

        傻柱急赤白脸地道：“我这儿哪有精力管这个，上午李副厂长叫我过去的事知道么？”

        “好好好，您是我师父，您说了算。”马华咣唧一刀下去，把菜板子上的萝卜剁成两半。

        “哥们儿知道。”许大茂指指自己，一脸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