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对了。”李长明笑着说道：“只要干掉林跃，副主任的位子一准儿是你的。”

        “主任，什么事您说。”

        许大茂沉默不语。

        这三个字好像有魔力一样，在许大茂的脑海转啊转，转啊转。

        想起给于海棠花了那么多钱，结果竹篮打水一场空，他懊恼极了，连带着看李长明的眼神都有几分不爽。

        “主任，这……不好吧？”

        许大茂很犹豫，这件事吧，哪怕是他这样的人，也觉得很有压力。

        这样这样再这样……

是俩人住对门儿，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多不自在呀。

        李长明心说你就给我一根金条，刘海中呢？昧下的东西全给我了，老话讲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总得给刘家办几件实事吧，更何况这是秦淮茹跟她上床的条件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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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妥协了。

        李长明附耳低语几句，许大茂的脸色变了。

        李长明冲他招招手，许大茂凑过去。

        “今天李主任设宴招待厂里干部，他带头喝，别人能不喝吗？这事儿你怪不得别人，只怨许大茂酒量不行又爱嘚瑟。”

        李长明的手指在办公桌上不断点敲。

        “可是……”

        “京茹，这……这是到……到家了吗？”

        “好，这件事我做。”

        李长明颜色稍霁：“许大茂，你也别说我偏袒刘海中，不给你表现的机会，有件事呢……如果你办好了，我可以保荐你做副主任。”

        四合院前中后院儿各家灯光都熄了，门口人影一晃，两个人步履蹒跚，摇摇晃晃地从外面走来。

        “开……开门，林兄弟，是我……许……大茂，我……我有几句话想跟你……讲。”

        “不，不……走了，走，去……去找林跃，过去这么久……我，我想通了，都……是……嗝，一个院儿的邻居，还……还是轧钢厂的工……工友，闹……闹太僵对谁都不好，我……我找他道歉去。”

        李长明拍着他的肩膀说道：“大茂，你要知道，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要成大事，难免会有牺牲，何况只是损害一点儿虚名，比较副主任的职位，孰轻孰重，我想你应该能分清。”

        啪啪啪~

        啪啪啪~

        压抑的气氛发酵了大约五分钟。

        是秦京茹的声音。

        “许大茂，你这是什么态度？”

        许大茂神色一凛，赶紧放低姿态：“主任说的是，这是她的自由……是她的自由。”

        副主任！

        李长明说道：“你不是跟林跃有仇吗？难道你不想看他去吃牢饭？”

        真要升了副主任，不就意味着稳压刘海中一头了么？

        从俩人的对话可以得到的信息是，李主任请客吃饭，许大茂三喝两喝醉了，秦京茹过去接人，完事同刘海中一起回家。

        事到如今他也看出来了，恐怕刘海中跟他一样，拿财物贿赂了李长明，这才有了现在的局面。

        ……

        “李主任，你说你把于海棠介绍给谁不好，偏偏介绍给刘光天。”

        咄咄咄~

        “许大茂，你跟于海棠已经不是男女朋友关系了，她跟谁结婚，那是她的自由。”

        这时又有一人进院儿。

        “大茂，你看着点脚下。”

        秦京茹说道：“还没有，在前院儿呢。走啊……”

        “二大爷，你也不劝劝他，让他喝这么多酒。”

        许大茂停下来，看看这儿，望望那儿。

        说完话，他带着秦京茹，左摇右晃来到西厢耳房前面，扬起手来拍门。

        三天后，临近午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