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什么都瞒不过前辈，不过我这特务只对付霓虹间谍，不对付自己人。”

        “没事，前辈……”

        而且，马长官还叮嘱了胖子，一定要先问医生，再找人试药，就算没作用也不能吃死人。

        “没事！老夫只是年纪大了，这移魂秘术颇为耗费心力……所以有些不济，不妨事，吃了药应该会好些。”

        这药果然有效，中午饭之后，隔壁敲墙的声音就有力多了，虽然不能和前几日相比，也相去不远。

        老头一口气说了十几种药材，有贵的，也有便宜的，马晓光自是小心记下。

        “没事吧？药试过了？”

        马晓光不懂中医，不过这药方里虽然也有几样名贵中药，但是常见药物居多，倒不像吃大户或者整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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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子，我就知道你还没睡！”

        “对付鬼子，咱爷们不会怂！不要废话，娘们兮兮的！”索老头啐道。

        问题是，现在要问的对象，被关起来了，要问话的主刀人，现在也半死不活，真是急死个人！

        “不过，老头子我还是准备帮你一下！只要这龚百岁出来，我帮你对付他！其实你不说我也能猜到你这小子是干什么的，你是特务！”

        “我让老刘试过，这药可带劲了，没有危险！方子我留着，有用！”胖子坏笑着说道。

        “唉！要搁十年前，老夫年轻点，这点事不算事，可惜现在老头子我精力不济，老了！”索老头有些悲凉地感叹道。

        “就知道瞒不过你老人家，我们在想怎么让龚百岁说实话，把自己的底爆出来。”

        “那就好。”

        第二天早上，马长官就把药方交给了胖子，用的是医院床单用电报明码写的（没有纸笔，只能用那天吃剩下的鸡骨头刻点画）。

        “你记住，一道是党参、白术、茯苓和甘草，这是补气的，另用川芎、当归、熟地、白芍辅助，进行气血双补，另外加上老山参、熊胆……”

        一则两人配合确实效率高些，二则嘛自己也可以松口气。

        “不过你得让你的人给我准备些药，制成药丸给我就是。”

        马晓光见老头子心意坚决，也没有再劝。

        “老夫心里有数，我看你和那个胖厨子鬼鬼祟祟，琢磨什么呢？”

        既然现在廖雅荃有了女特务跟踪，那也可以放心一些，自己便可以安心在里面对付龚百岁。

        马晓光沉吟了一下，也没有隐瞒，一五一十地把自己的打算给索老头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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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不容易走到窗边的马晓光身边，老头子好像走了很远的路似的，累得直喘气。

        “没事吧？前辈？”

        本来索老头就有点疯疯癫癫，再吃错药，马长官怕他一个不小心随着老佛爷去了，那就不好了。

        “前辈？”

        马长官见老头是瞎子吃汤圆――心里有数，索性真人面前不说假话，直接光棍地承认了。

        想来想去，怕是只有再借助索老头，催眠龚百岁，问他话，这样才最简单直接。

        胖子当然只能勉为其难的答应了，当天再次出现把女特务的消息告诉马长官时，马长官心情是复杂的。

        自由活动的时候，索老头也出来了，不过精神还是很差，走路偏偏倒到，好像刮一阵大风也能马上把他吹倒。

        搭上话之后，索老头悄声对马晓光说道。

        “小子，老夫再调养两日应该可以复原，下面就看你们的了，尽快把那个龚百岁弄出来！”

        龚百岁现在在特务病房被关起来了，不容易接触。

        “前辈，您老中气不足，还是歇一歇吧。”

        索老头断断续续、有气无力地说道。

        “前辈保重！身体要紧，其他事情，我们可以从长计议！”

        夜里，正想入睡，却听到墙壁那边又轻轻地响了起来。

        索老头的精神比前一天好了不少，但是中气仍有些不足。

        马长官就在各种思虑与想象中过了一天。

        要说有人惦记，心里没感觉，那是骗鬼的话，但是这女特务又确实让人挠头。

        随同药丸塞过去的还有一小节铅笔和几张白纸。

        陈院长他们的诊断情况又不好多问，再说就算把病历摆在面前，那些专业术语自己也看不懂。

        胖子的效率很高，只过了一天，便配好了药丸，送早饭的时候就交到了马长官手里。

        马晓光见老头这般模样，有些不忍，连忙说道。

        马晓光悄悄地把纸包塞到了索老头的手中。

        好在胖子识大体，脑子转得快，要不然，这工作就乱套了。

        此后索老头便，再没言语，似乎是又昏昏沉沉睡下了。

        用书面传递的原因是，马长官怕弄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