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它不能对她说谎！

        他又有什么必要，对她说这般谎话呢？

        下一刻，玉郎愣住了。

        察觉到她心情低落，连黑毛团子都不敢乱蹦跶了。

        但是这件事，她必须调查清楚！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好似从订立契约的那一刻开始，她便自发的清楚，黑毛团子不可能有事瞒的过她。

        那苍离渊呢？

        而接下来，黑毛团子便让她见识到了幻术的厉害！

        但是玉郎对此充耳不闻，却仍是满目惊恐的的挣扎着。

        其他的事情，影响不大，他瞒着便瞒着了。

        这才会谋害了暗卫又杀害了那些无辜的人，而她之所以留下玉郎，大概也是为了留下一个目击证人。

        挣扎间，他一把扯掉了顾九清脸上的易容面具。

        顾九清摇了摇头，心中一片纷乱。

        这次却是不同的！

        “你的幻术，还能在现实之中使用？”顾九清问道。

        “凶手……凶手……”他哆哆嗦嗦的说着，一下子晕死了过去。

        黑毛团子既然同她定了主仆契约，他们之间自然是可以意识交流的。

        回去的路上，顾九清的表情十分难看。

        但那个时候，只是离魂的状态，人还是在家里的，魂早就游走了。

        “是冲我来的。”顾九清冷声道。

        那一瞬间，顾九清的血都跟着凝固了。

        “我醒来的时候，鞋上沾了血迹。”顾九清沉声道。

  “玉郎！别怕！我们不会伤害你！”顾九清安慰道。

        不管是因为什么，至少也说明了，昨夜的凶手，跟她长的一模一样。

        这种安慰，她着实不需要！

        “可是主人，你出去过，真的真的出去过！”黑毛团子却是信誓旦旦的道，“我一直跟着你，看的清清楚楚。”

        她自然知道，自己不可能去杀害他们的。

        而此时，她就听黑毛团子道：“我们，就是光明正大走出去的啊！谁也会对我们视而不见的！主人您忘了吗？我可是最擅长幻术的啊！”

        大可不必！

        “好，那我问你！我是怎么出去的？”顾九清又道，“那个地方，里里外外那么多苍离渊的人，为何都没有发现我的离开？”

        但是种种迹象都表明了，这件事跟她有关。

        为了安慰她吗？

        “让你鞋子悄无声息染血的方法有很多，而昨夜外面一直有人看守。你若离开，他们不会发现不了！”苍离渊安慰道，“此事或许跟西凉有关，本王会尽快调查清楚。如今最紧要的，是你莫要被他们给扰乱了心神。”

        在收服黑毛团子前，她的确是可以不被任何人看到的出去。

        “玉郎！”顾九清拍了拍他的脸，正要说些什么的时候，玉郎却是吓得浑身颤抖了起来。

        终于，顾九清开口问道：“你跟我说实话，昨天我到底出没出去过！”

        车厢里一片沉默，唯有马车规律的响声不绝于耳。

        “只是有人，伪装成了你的模样。”苍离渊道。

        她并非是那种会甘心受到蒙骗，而不问真相的人。

        “不曾！”苍离渊斩钉截铁的回道，“清清！你不要多想！此事凶手另有其人！”

        “他刚才说，凶手是吗？”顾九清蹙眉道，“昨天夜里，他看到的凶手真的是我？”

        “走，先离开。”苍离渊没有多说，只是带着她和玉郎离开了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