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响起。
“可。”
只有一个字，却让子羽毅内心瞬间定了下来，他脸上浮现出了欣喜和激动。
殿堂之上。
姬昊沉默了许久许久之后，突然道，“有缓和的余地吗？我愿意向上苍献祭十万牲畜！并且我保证，十万牲畜之中，不乏有妖物……”
“哈哈哈哈，”老人大笑了起来，“昊，你到现在还这么天真吗？你真的认为，献祭人类是我们所需要的吗……不，我们看重的只是你的态度！”
“什么拳法？”楚白裹挟着纯白色的光华，纯白光华遮挡住了他的真容。他刚落地，就听到了这一句话，整个人都惊了。
卧槽，你们这边也打天人拳？
这一瞬间，殿堂安静了一瞬。
旋即，现场众人反映了过来，瞳孔微微收缩，内心掀起了轩然大波。因为在这个声音吐露的那一刻，他们根本就没有发现有人站在那里……
“什么人？！”
“胆大包天？”
“安敢窥探我大商机密！”
一个又一个武将，身着神甲，或是凝重，或是愤怒，厉声斥责。
楚白完全无视了他们，他感受着五行丹药大师的力量。还有他体内流淌的金丹巅峰……嗯？等一下。
楚白眼皮跳动，猛然察觉到，金丹巅峰的力量居然和丹药大师的力量结合在了一起，双方形成了某种极其特殊的化学反应。
好像……金丹的力量被增幅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步？
之前在纯白世界怎么没察觉……
哦，在纯白世界他太强了！这种反应不刻意感应的话，对楚白来说，就等于一滴水汇入大海，根本不明显……那没事了。
“你是何人。”
老天人眉头微微皱起，几乎没有犹豫，腰杆渐渐挺的笔直。
他不再如面对天子的那般狂傲轻蔑，仿佛时间在他身上逆转，苍白的发丝化为漆黑，脸上的皱纹全部都消散，牙齿变得洁白而坚固。
此时此刻的老天人，有一种难以用语言来形容的妖邪魅力，又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带着致命级的压迫感。
可是，老天人身体反而绷紧，他感受到对面那个年轻人身上裹挟着的纯白光华，让他身体隐隐刺痛。就好像是面对太阳的七月飞雪，随时都能在下一瞬融化般。
他隐约意识到，自己好像碰上了……天敌！
楚白没有说话，他只是赫然抬手向前轻轻一推。
虚空在这一刻崩裂了。
这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景象，虚空的碎片凝聚成了恐怖的枷锁，捆绑在了老天人的身上，纯白色的光华顺着锁链蔓延，让他皮肤与锁链接触的地方发出呲呲的声音。
“？？？”
“金丹……这怎么可能？！”
“我不信……这！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