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你屁干。」

        「嗯嗯…」

        啪啪啪的声音又响起，母亲细微的呻穿透水溢了出来。

        我就坐在卫生间外的小板凳上，手里拨弄着魔方，脑袋里什么都不想，有什

        么好想的，去他妈的。

        我后来有后悔过，如果我那时敲响那扇门，那后来的一切，是不是就不会发

        生。

        生活没有如果。

        ９

        我是脱光了上床的，鸡巴紧紧着母亲的屁，感受着她两间那个神秘位

        置的温度，那里有一只褐色的蝴蝶正待翩翩起舞，我心脏砰砰直，脑门汗珠密

        布，明明已经得到了默许，却不知下一步应该些什么。

        于是母亲伸出了手，她依然背对着我，把手绕了回来，握住我坚的鸡巴，

        轻轻动着，大拇指翻开包轻柔的刮着我的和眼，我分的把她的

        虎口位置弄得黏黏的，她不停的动作，我默默的承受。

        她的背往我怀里靠了靠，一种想要回应的暗示，我伸手捉住她立的两只

        子，着肉，用食指指肚摩着她的，渐渐就像我的鸡巴一样了起

        来。

        我开始陷入一种迷乱又沸腾的状态，下主动往她手心耸动，手上力量加大，

        嘴巴攀上了她的耳朵脖颈，亲吻啃噬起来。

        「别…别咬。」母亲小声说着，扭动着躲避我的嘴，我干脆就住了

        她的下巴，吻住了她，把往她口腔里伸，她愣了一下，也开始回应着我，两

        条黏黏的裹在一起，我品尝着她的唾，几近发狂。

        她放开了我的鸡巴，捧着我的脸，把我分出来的粘胡乱的抹在了我脸上，

        我不甘示弱，手探进了她的下，覆盖住了她的阴，温热，扎手，显

        然是刮过后又新长出的阴，我脑中一热：货，昨晚明明就没刮。

        这样想着，我就直接脱下她的内来，把沾了她淫水的手指在她子上了

        ，息着唤了一声：「妈。」

        她颤抖了一下，羞涩：「别叫。」

        「妈！」我又叫了一声，一个翻爬起，握着鸡巴趴在她两间，在

        她那只张开翅膀的小蝴蝶中间。

        「俊儿…」她叫了我一声，手放在了我的腰上，准许了我的进入。

        我的鸡巴就一通到底，占领了母亲的阴。

        我有种不真实的错觉，觉得眼前这个女人不应该是我妈，她不应该这样放，

        她握着我鸡巴动的手法，她熟练的吻技，她大开的双，她包裹着我的鸡巴一

        下一下收缩的都告诉我，这是一个对床笫之事经验何等丰富的女人。

        我积攒了九年的怒气被勾了出来，我开始狂放暴雨般干着下的母亲，鸡巴

        一下一下结实的整没入，母亲断断续续的呻压都压不住，放声叫了出来：

        「啊…慢…慢点！我不行了…你慢点…俊儿…俊…你听我说…」

        「货！婊子！」我愤怒的骂，中一片畅快。

        母亲颤抖了一下，不明就里，她还没反应过来。

        「你这多少鸡巴日过了？嗯？告诉我！」

        「别…别这样说妈。」她力气一下子变得巨大，一把就把我推了出去。我正

        要按住她，抬就对上了她的眼睛，凄然无助，闪烁着点点月光，分不清是羸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