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一般都是卖照片的,一张照片能卖二十块钱,我摆摆手说,“谢谢啊,不用了。”
“海――绵――宝――宝――”
我提速,与其说是唱不如说是喊的回应他:“海――绵――宝――宝――”
我们进去停好车,在麦田里拍照,不得不说,白轩拍照技术很好,会找角度,会调光线,会构图,关键是不需要我刻意摆动作,就在我观景或者漫步的时候抓拍就能拍出很自然很漂亮的照片。
“好嘞,你看,这个照片拍的不错吧。”那个人说着就给我们看拍的那张照片。
我正发愣,白轩已经付了钱,让那人把原图传给了他。
风带着洱海独有的水汽,裹挟着沿岸花草的芬芳扑在我们的脸上,这一刻,内心的不安与失落,在这广阔的天地间被一扫而空,只剩下纯粹的快乐与满足。
“不~~见~~”
我抬
看天,日光灼灼,热意正
。
“如果四
探险是你的愿望~”
我把车梯子踢向后面,加电,乘着扬起的风唱:“我听~不~见~”
“海――绵――宝――宝――”
“还行。”我仓皇地走开了。
“那就敲敲甲班让大鱼开路!”
白轩哈哈大笑,又立
接上:“是谁住在深海的大菠萝里~”好吧,他抢夺了我船长的
份,那我只能当孩子们了。
据我的经验,他会回“然然真美。”因为他就会说这个。
一阵风
过,我打了个冷战。
我挑了几张发给赵逸海。
这不正常。
一个男人拿着相机走向我们,“你好,看你们两个
般
好看的,给你们拍了一张照片,你们看喜欢吗?”
“准备!”
海绵宝宝是吧,幼稚,无聊。
我看着相机里的我觉得很陌生,我在我自己的眼睛里看出了爱意,对白轩的爱意。
照片里的我们,俨然一对热恋中的情侣。
“方方黄黄伸缩自如~”
“海――绵――宝――宝――”
“我看看可以吗?”白轩说。
骑了二十分钟,抬眼看到大片的麦田肆意铺展,麦浪在风中翻
,散发着阵阵清香,偶尔有几只鸟雀从麦田中惊起,划过天空,飞向洱海。
这绝对不正常。
巴搭在我肩膀上,“准备好了,船长!”
我们同时唱起:“海绵宝宝!海绵宝宝!海绵~宝宝~~”
相机里,是我和白轩站在金黄麦浪里,
是湛蓝的天,我挂着白轩的脖子,和他
笑对视,正是我亲完白轩脸的那一刻。
“拍的真好。”他看着手机里那张照片,很满意的微笑,又举起来给我看,“是吧,然然姐。”
据我
的攻略,这片麦田可以付费进去拍照,是一个很出片的打卡点。
我对他拍的照片很满意,在他脸
上奖励了一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