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了。”薄望津颔首，打量她的穿着，“现在给你五分钟，换好衣服，回来和我吃饭。不然，我恐怕会忍不住，又对你什么。”

        “我希望你能适应，不是所有东西都需要用交换才能得到。”

        没有人教过她。

        池最有所犹豫。

        谢明骞却听得奇怪，追问：“薄总？薄望津？”

        他以为春色倒闭了呢，没想到不仅没有，还发展得如火如荼。

        经理了然。

        他招招手，叫了两个人过来，吩咐：“一会让乖乖去王老板那边。”

        她对这个场面有些无所适从。

，薄望津没有说。

        他的耐力已经快到极限。

        谢明骞都对这经理有些刮目相看了。

        他摇：“不是一个人。当初那乖乖太火了，她走了以后，还一堆人点名要她。可我哪敢去跟薄总要人？只好找差不多的上，反正黑灯瞎火，谁分得清！这都第三个了。”

        他有好几年没再来过这个地方，哪怕有生意伙伴邀请，他也极力推托，换别的场地。

        她也从来没有面对过。

        “乖乖？她还在这儿？”

        她沉默了片刻，还是点：“嗯。”

        用“恨”这个字眼，似乎现得她太过在意他了，但若只说“讨厌”，她又觉得程度很轻。

        看着仓皇的背影，他站在原地，脸上浮现笑容。

        要不是这次的合作实在重要，对方的话语权也比较高，他不会答应到这里。

        她还是点了点：“嗯。”

        毕竟，明明只是坐下聊聊天的事，非要换到别的地方，难度就不知要高多少了。

        她感觉自己应该说点什么，可是嘴巴像被胶水黏住一样，怎么都张不开。

        鼻子里有酸酸的感觉。

        哪怕是强龙，也压不过地蛇。

        不知什么反应。

        以她的格，说不定下一秒就故作从容地说，我们也没有别的关系。

        阳光从通透的玻璃窗外照了进来，显得这里金碧辉煌。

        “想给他使绊子，不想让他好过？”

        “没反应过来。”谢明骞掩饰表情，自言自语，“他倒真会藏。”

        不应该啊，她都到薄望津那工作了，晚上哪有时间在夜场打工。

        “对啊！”经理拍手，“您不知？”

        她的那一点坏心都被他直接点了出来。

        池最不知薄望津的目的。

        池最这次的反应很迅速。

        “这个世界上，会有人愿意无条件地帮你。”

        “你恨他吗？”薄望津问，“你的父亲。”

        薄望津站起来。

        她轻轻颤抖。

        谢明骞走进春色的表情不太好。

        人品不怎么样，但对待客真是没得挑，难怪能赚这么多钱。

        薄望津的面前发出一连串响动，她转就跑。

        池最的垂得更低了。

        因着谢明骞不是常客，他又和薄望津关系好，经理在他面前便没有掩饰。

        “主人……”池最敛眉低语。

        因为大客到访，春色的经理也早就安排好一切，到门口迎接。

        他怕说出来，反而会得到池最的否认。

        “嗯。”谢明骞颔首，“伺候好王老板就行，我这边不用心。”

        提起这个经理就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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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总还是和以前一样，只上两瓶酒，别的一概不要？”经理问。

        没想到他许久不来，听到的不是抱怨似的叙旧，反而唯一的习惯仍被记得牢牢的。

        还不如不说。

        谢明骞听到这个名字，皱了皱眉。

        生意场上，不是所有事都能随心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