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地方一直在变,谨宝不害怕新地方,也不好奇。
外面响起杂乱脚步声,谨宝以为别人要开饭了,到了喝药的时间。
“爹爹!”谨宝眼前一亮,向爹爹张开小胳膊,讨要抱抱。
县
县令时,带谨宝住在县衙后衙,谨宝几乎是在那里学会了走路说话。
写得最好最熟练的除了四五个最简单的常用字,就是她和爹爹的名字。
点心,吃了。
爹爹离开后,谨宝就很乖地自己玩,写字、画画,她都很喜欢,只不过到现在才会写不到二十个字。
反正不
走到哪里,住哪里,她和爹爹在哪里,哪里就是家。
“小药罐!长不大,略略略~”
顿时怒从心
起。
只留下屋里的谨宝一直撇嘴哭。
在粉嘟嘟的右腮狠狠亲一口,不过瘾,又在宝贝左脸也重重来这么一下。
几个邻居家的淘气孩子隔窗嘻嘻哈哈大喊,没喊几声就被家里的长辈听到,急忙拽回自己家。
夜壶也不空。
她吃力将窗
推开一
隙,伺机而动的寒冷终于寻隙钻进来。
带她长途跋涉来了长安,中间在各地驿馆休息,现在租赁下这间紧凑的屋子。
崔授皱眉,眼神扫过室内陈设,发现窗
破了个
,柔声哄着宝贝询问半天,才问清前因后果。
嗖!一只团好的雪球迎面飞来,砸到谨宝瓷娃娃般可爱漂亮的脸上。
“小药罐又要捧起药罐子喝药喽。”
崔授着急回家,说是要出去三个时辰,其实两个时辰出
,就急急忙忙朝家中赶。
爱死了,喜欢死了。
他抱着谨宝将她在空中翻了个
,高高举起,越过
,放到肩膀上坐着。
这时谨宝已经止住眼泪,把炕上的雪扔了出去,又安安静静乖乖巧巧趴在案
玩。
崔,谨,瑾,授。
谨宝全程咯咯地笑,清脆可爱的欢声笑语响了很久才慢慢冷却。
谨宝委屈地趴在爹爹肩
,抽抽噎噎抹眼泪,“不当小药罐。”
水,喝了。
崔授长臂舒展,大手托住孩子腋下,轻轻松松将她抱起,举到眼前。
噗、噗!窗纸上不一会儿又多了几团雪,有的甚至破窗而入。
崔授陪女儿玩闹过后,将宝贝抱在
前,说话语调不由自主放柔放缓,“让爹爹来检查一下,宝宝今天有没有听话。”
崔授很满意地在谨宝脸上亲来亲去,直到发现药没喝,他语气沉了些,问:“怎么没喝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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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授打开门锁,进门大步往里走找宝贝。
谨宝吓得赶紧关窗,小手撑在窗前,怕雪再砸进来,泪水在眼眶里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