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的。”她叹了口气,“请个律师吧,反正应该肯定能胜诉的吧。”
是不是应该说些什么?
“其实……我觉得也不是不行。”
应景明放下鱼饲料的袋子,拍了拍手掌,“那怎么办,这一缸东西两三百呢。”
“拿你当素材,所以、”
阮序秋张口
言,被应景明打断,“我出去一下。”就转
走了。
阮序秋一怔,立即明白什么意思。这就意味着又证据证明应景明有足够力量杀死郑志成,所以防卫过度是成立的。她沉
了一会儿,“你打算怎么
?”
水里的游鱼简直像飘浮在空气里。
“呃……”
等阮序秋出来,正看见她心事重重地站在鱼缸前面撒鱼饲料。那是原本放在学校办公室的鱼缸。
之打电话进来,“不来学校,你这算是……失业了?”
“……”
阮序秋心里咯噔一下,从片刻的轻松里清醒过来,“这个……应该不行。”
“嗯……”
“不,我这辈子都不打算当老师了。”
应景明大惊,“怎么阮老师你也疯了?”
“我承认我是个老古板,但是他实在欺人太甚,所以……”她颔首推了推眼镜,“当然,我不是非要你去冒险,我只是说如果你想那么
,我不会反对也不会举报你。”
“什么?”
“心理阴影的话可以找我聊聊。”
“拿我当素材?”
当然,她并没有这么
,她走到她的
边,扒着鱼缸的边缘往里面看,“没想要你会把它搬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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潋滟的水光让人心情平静。
“你没事儿吧?”
“我想继续观察你。”
“后面你要去哪所学校?”
“我想混吃等死的话,你也能支持?”应景明盯着她,语气和眼神都像质问一样。
阮序秋点
,又看了看她恹恹的表情,应景明物料到她要问,因此开口回答
:“早上法院来人了,还带来了我把许思琪拉上来的照片。”
“找到工作了通知我一声。”
“不瞒你说,我在写论文。”
过于离谱,应景明直接挂了电话,片刻,恢复了严肃的模样。
“我想夜潜看守所弄死那个二婚男。”
这种眼神让阮序秋想起了昨晚她生气的模样。
她沉默了片刻,移开视线面对着鱼缸,“先想想吧,先休息一阵子。”
此时她的
手并没有收回去,而是垂落在一旁,随着思绪轻微地蠕动着。说实话,这副场景有种荒诞的
稽,让阮序秋忍不住想要走过去像摸小狗的脑袋一样摸一摸她的
手。
应景明看着她,默然。
“夜潜看守所什么的……”
“算是吧。”
“对了,我刚才在屋里听见你说不打算当老师了,往后你有什么打算?”
“……你想干嘛,直说吧。”
以为事后的第二天会很暧昧,但是好像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