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方一航不知现在这个情况该怎么表述，“你有你的优势，学校里学的不代表一切。如果你想知经济金相关的我可以推荐给你一些课听听看。除非……你真的有想要去的事，那我……也会帮你想办法。”

        “现在？想想怎么赶紧给我转正，不然方老师要对你不客气了。”

        坐在电脑椅上了过去，“那……方老师～你觉得我现在应该什么呢？”

        “什么意思？”

        “我新买的，当时还没怎么看。”

        认真的男人最帅了。

        而且q弹绵，很好欺负的样子。不然也不会把杂活都交给她了，空有一个生活委员的名号。

        更何况方一航上要去学校任职了。叫声老师也没错。

“我怎么都不知这些事？”

        他是怎么样到面无表情地说着这句既暧昧又实诚的话的？！还在她面前炫耀了一下他也懂法。

        秦素的脸更红了。

        “……”

        “听不懂，你是在说我这样混下去也好是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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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想起来秦素以前虽然很低调没存在感，但似乎……确实和大家关系都不错。

        “……”，扣分扣分！

        之前利用晚上的剩余时间向方一航请教问题的时候，她就用过这个称呼。

        “……，我要去和薛阿姨说你欺负我。”，思忖半天，她说出了一句毫无威慑力的话。

        “……”，他说的都对！

        “……”，方一航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去顺了一下她炸开的，“试用……多久？之前半年不够嘛？六个月，可是法律规定的最长时间试用期了。”

        低等级无威胁的小怪。

        “……”

        “……”

        哼，让她去拿书果然是借口。

        “学历不代表一切，你现在这样就很好。”

        就像森林里的，史莱姆。

        “你想考什么？”

        “就是……想学点东西……也不是真的想考研……”，毕竟是那个时候心情不好，脑子一热买的书。

        无论是从她自己主观，还是客观来看，现在都不需要她去考研。

        师生恋虽然是禁忌话题――但、但……想想也是可以的！

        “那是我妈，好像……于情于理，都不会帮你。”，方一航歪着看她，一脸掩藏不住的笑意。

        反正她和房东阿姨关系好着呢。

        “哼！我要给你定试用期！”

        她脸红到了脖子，甚至是脚脖子！

        “说到八卦，你高中的时候是不是经常偷看我？”，当年的秦素，伪装得很差劲来着，他都发现了好几次。

        “嗯……术业有专攻。”

        正想着怎么调戏他一下，方一航又拿起了她自己的考研辅导书。

        秦素看着已经放到第三层的考研辅导书大概明白了方一航的意思。

        只是之前这个称呼，大分是在卧室里。

        “现在互联网上有很多可以学的东西，b站上讲的就很不错。”，方一航收起她的考研辅导书，放到了第三层。

        小河豚气急败坏，打算起草一个不平等条约。

        “这几本……？”

        方～老～师～

        要说秦素喜欢方一航哪里，除了干净的长相以外――就是他认真学习工作时候的那副样子了。

        “……你这么优秀，我也想进步来着。”

        可惜学姐之前被发到边疆项目去了，一去就是三年没回来……不然也是她后援团里一名大将！可能早就得手了。

        “可能你一心扑在了学习上，不像我，好多人觉得我脾气好就会跟我说很多瓜，第一句都是――你不要告诉别人哦。”，可她也的确把嘴闭得紧紧的，只跟学姐交过两个年级的八卦。

        从超市回来，趁着时间还早，方一航在秦素这里把从他家搬过来的书，又分类重新整理了一下，先挑出了几本简单易懂的放在书架中间那一层，比较难的放在了第二层，第三层……是几本比较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