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唉,算了,”傅辛然叹了口气,上前将她拦腰抱起,“你先睡觉吧,明天早上再说。”
“为什么不行?”姚杳起
搂住他的腰,把他往床上带,“你不爱我了,傅辛然。”
到一双手
入了自己的
子。姚杳越轨的举动令他意识瞬间清醒,他伸手推开姚杳,“姚杳,不能这样。”
“姚杳,你看着我,”他俯
捧住姚杳的脸,呼
渐重,“你看着我,这是你想要的吗?我不想你后悔。”
说罢,他偏过
,不忍心再看她。
他悲愤地下床,在姚杳的指使下走向箱子。
“傅辛然,你真是越来越啰嗦了。”
姚杳抓住他抚在自己脸上的双手,坏笑着下移,最终停留在自己的
口,“你到底想不想和我
了?不和我
我找别人
去。”
“为什么……”倒在沙发上的姚杳委屈地望着他,眼里的不情愿快要溢出。
“我
。”
所以,当姚杳又一次将手探向他的下
时,他绷直的
瞬间动了。
喝醉了的她主动且霸
,手指勾住男人的
腰就要往下扯,颇有几分热恋时缠人的样子。
“哦,那个拉杆箱里有套,你去找。”
这可能是他这辈子说过的最艰难的一句话了。
他抱着姚杳走进她的房间,采取非礼勿视的态度,全程眯着眼睛。
傅辛然再怎么君子也是个男人,他不想趁人之危,不代表能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自己爱的女人。
“衣服我就不帮你脱了,你自己睡觉吧。”将姚杳放在床上后,他转
准备离开,却突然被拽住了手指。
“姚杳,不行……”
和一个酒蒙子谈正经事也是白费力气。
“……好。”
傅辛然认命般闭眼。
我不想你在明天醒来时后悔,不想你在即将开始新感情时后悔。
其实她没用多大力气,他想挣脱完全可以,但他就是脚底像生了
,怎么也挪不出半步。
显然,姚杳这是喝多了。
“你帮我脱。”姚杳扁着嘴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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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不清醒,而且我要走了,我打算……”傅辛然咬了咬下
,口中的血味更
了,“我打算放弃你了。”
但好半晌姚杳都没开口。傅辛然用余光偷偷瞟她,发现她正呆呆坐着,仿佛压
没听懂他什么意思。
“要那个草莓味的。”
可恶,怎么能这样心安理得地玩弄他,都备着套了,分明就是有人了,为什么还要欺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