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想方设法想让我自己意识到我的状态不对、需要将自己从泥沼中出来的时候,
闷油瓶伸手按住了我的手,我看到他漂浮在水中,平静的缠在鱼线中,目光并没有看着鱼,而是看着另外一个方向。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闷油瓶已经扛起老的鱼竿,提起鱼篓往堤坝墙上走去。
如果我真的只是看破红尘、想回归普通的生活或者厌倦疲于奔命倒也罢了,
但是实际上我总是在不经意的否定自己,疏离除了闷油瓶念念和胖子之外的所有人,
我们按照西藏的礼仪给他了法事――我在西藏的时候专门学过。
最终雷本昌还是停在了一步之遥的地方,他在湖边去世了。
雷本昌出现了,他立刻就决定要带我们走这一趟。
我们回到了村子里,疲惫又有伤在,但是那个曾经天真无邪的我,又回来了。
闷油瓶执意走这一趟肯定是想告诉我什么,
之所以结局不同,是因为我边的人为我牺牲了太多。
我感觉我心中的好奇心,在死去多年之后,开始猛烈的膨胀起来。
但是我不是,我就像一曾经绷到了极限再极限的橡
,骤然松散了下来。
这件事情一定是他用语言讲不清楚、或者仅仅用语言是没有效果的,
我以为我很正常,我找回了想找回的人,我甚至“积极地”规划我们的未来,在朋友圈展示我们幸福的生活……
我看着湖面,回忆着水下的殿楼阁,和刚才
中鼓涨起来的
烈情绪,我忽然明白了闷油瓶的用意。
胖子说咱们定金都吃了,就把活干完吧。
消极避世、时而暴躁时而平静、暴饮暴食、疲劳、力不足……
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那是一座巨大的被盐花覆盖的古楼宇,还能看到无比清晰鲜艳的雕花彩绘梁木和红色大。
但是这些年、尤其是自从我把闷油瓶接回来之后,我对一切都太过于漠不关心,近乎麻木,甚至在逃避,
我自己都没有意识到我的状态已经到了很危险的境地,随时可能发潜在的崩溃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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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混战之后我和闷油瓶加上鱼,被钓线缠绕着一起沉入了湖底,我咬着手电正准备刀把鱼线切断的时候,
我看着湖面,心想如果我在青铜门前死掉,和这个老就没有什么两样,
既然如此,我只要跟着他走,他说什么我就遵守,就行了。
这一幕,即使时光转,依然会在我午夜梦回时浮现在眼前,清晰如斯。
闷油瓶注意到了,大概他也在我上看到了死气沉沉。
我原本是一个好奇心极其重的人,因为我旺盛的好奇心和求知,当年也没少让我们陷入极端的险境。
吻住我给我渡了气,一手抓着我一手抓住一条从水面直刺楼内的鱼线,一点一点顺着鱼线爬上了水面。
闷油瓶说他有重病,我惊觉闷油瓶是认识他的,而且他能看出将死之人上的死气。
我和闷油瓶漂浮在侧,就像飞在半空看着悬崖上的悬空寺庙。
最后在我气上就要憋不住时,我扯了一下闷油瓶的手,他才割断鱼线让我们两个挣脱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