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且皱眉，：“救济民生？这里只会战火连天，你什么是杯水车薪。”

        赵且神情莫测，“我给你几天时间。大后日在上甘谷，我会去找你。”

        青梨：“你们先去，恐怕我要耽搁一会儿。”

        青梨紧抿着，那观音像在静默中那慈悲地笑看众生。

        ***

        青梨将手心抓的紧紧的，心口的又重。他将一切都谋划好，却没给她回应的时间，打定她会同意。

        青梨一瞬间缄默。

        青梨拉着他：“阿初，我不能跟你走。阿姊还在这，我脱了沈家，就是想救济民生。”

        贺兰木走在青梨边，忽：“此行怕是空行一场。崔公子不会跟阿姊走的。”

        “我去劝劝他吧。他们的位置在何？”

        沈青梨回：“并非是劝他跟阿姊走。是想让他改换面装土匪投入赵且门下，总比白白丢命的好。”

        青梨问：“阿姊，你去追崔公子，他们怎么了？”

        “我要他为我想？我贺兰族长女贺兰秋，敢作敢当，只是他是个懦夫，哼。罢了罢了，阿梨，不必为我心，你要去就去吧。这世间好男儿那样多，为何我偏要他这样的娘娘腔。”

        “说是准备大后日将南县那些难民送去胶城，县令已首肯，在那建了个些木寨，准备给这些难民留住。”

        贺兰秋摆摆手：“好言难劝想死的鬼。”

        贺兰木怔住，想她是跟赵且打好招呼了。他与她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青梨这算是知晓怎么回事了，开口：“崔公子这是为了阿姊想。”

        第二日在药庄忙活完，沈青梨便往贺兰秋所说的山去。

        “若你要继续留下来医徒，贺兰族虽一视同仁，到底还是归于皇室一队，若有朝一日，你站在了我的对立面呢？”

        沈青梨本想叫上贺兰秋，可她说怎么也不愿意去，嘴里嘟囔着：“何必去找不痛快，他既不想给我想要的。我又何必去招惹他，热脸贴冷屁。你说这人也是好笑，从前在汴京时惹我惹的还不够。那时我懵懂不知事，现在愿意给他好脸色看，他倒摆上架子了。”

        二人一下了山，孟曲见人从山上下来。瞧赵且的神情松缓许多，沈家小姐从来有那样的本事，他松了口气。

过，只见他神情严肃，正色：“观音在上，赵家玄子与沈家幺女今日冒犯观音，亵渎神明。冒犯之罪，愿以福泽相抵，但求神明悯我痴心，许我二人晨昏相伴，直至发落齿摇。若得此愿，玄子此生无憾，来世愿结草衔环以报神恩。”

        贺兰木担心她安危，也跟着一。

        倒是师傅见着娘子回来似松了口气似的，这会儿瞧着倒像安稳下来了。只一瞬盯着娘子，问：“阿梨，喝口汤罢？”

        “阿梨，你好好想想吧。”

        沈青梨分明从贺兰秋神情中看出点不一样的东西，从前最多气愤，今日却多了些伤怀。

        卢小鱼看着对面二人，贺兰秋找回来后便自顾自的在后营帐后拿刀剑砍草，夫人则着了魔的看医书，可瞧着上医书都未翻动一页。

        青梨摇了摇，问贺兰木：“廖小姐那里怎么说？”

        贺兰木心里猜了个大概，默默无言，了声好。

        沈青梨点了点，贺兰木又：“廖小姐说，旅途中怕多有病患，叫我们随行一起去照看着。你看怎么样？”

        贺兰秋从外进来，仍旧一郁气和怨气。

        青梨无言，只能趁夜往那边去，担心惹人注意，二人还穿了夜行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