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的。”冯清清郑重地点点。

        陆谨阳听着后轻缓的步子，故意放慢脚步，待与她重新并排。

        “你帮他介绍工作？”冯清清脸上写满不解。

        “我认识？”没有得到回应，陆谨阳继续，“看来是我们仨都认识的，让我来猜猜看。”

        “刚认识就许下承诺？你们要私定终啊？”冯清清压制不住情绪，抬起小狠狠踢了他一下。

        忽地开口，“刚才你吃的是谁的醋？”

        “嗯，我们在教务碰了几次面，偶然一次和主任聊天，从他那我得知你们班的陈星铭在勤工俭学。”看着冯清清仍迷惑的表情，陆谨阳耐心讲解，“通过帮老师们理一些简单重复的文书工作，还有图书馆整理整理图书之类。”

        冯清清挥手的同时陆谨阳从她背上卸下书包，缓缓开口，“你朋友是不是因为上次我去班级找你的事，对我印象不好？”

        陆谨阳淡然地摇摇，收回揽住她肩膀的左手，“凑巧的是，我知有家公司正招寒假实习生。怎么样，他答应了？”

        陆谨阳扬眉，侧目瞥见她上扬的角，声音笑，“照这么说，恐怕也只有你合她眼缘了。”

        “怎么会？”冯清清停下脚步，诧异地抬看他一眼，“真不敢相信你能如此自信，还是说你觉得她会专门针对你一个人？”

        “我说了她不是那样的人，况且也不是只有你不合眼缘。”

        “就他，提防着点。”冯清清听着黄莹恨恨的语气，有些想笑，单纯地被黄莹可爱得想笑。

        “有吗？”冯清清手背后，一脚一个阶梯，“可她不是一个爱记仇的人。要说印象不好，最多……”她打住不语。

        冯清清轻哼一声，语调轻蔑。

        “不是他？”

        陆谨阳大步跨下阶梯，避开冯清清的拳，接着死死箍住她肩膀，五指按住胳膊，“吃醋？”比起她平静淡漠的样子，他还是更喜欢也更擅长应付她情绪外的模样。

        在冯清清挣扎扭动期间，陆谨阳一五一十地说了他对陈星铭出的“善举”。

        陆谨阳耸耸肩，“我只是担心她对我的偏见日后会影响到你对我的看法。”

        “什么谁的醋？”被陆谨阳一打岔，冯清清尚且有些茫然。

        “那你还帮他介绍什么？”

        黄莹趴在冯清清耳边又叮嘱了几句，说完看也没看陆谨阳一眼，快步跑下楼。

        半晌，陆谨阳重新挑动角，语气溢出几分无奈，“总不会是你们班的陈星铭吧？可我跟他也只是刚认识而已。”

        她张了张口，刺骨的寒风袭面而来，冷得她一激灵，稠成浆糊似的脑袋清明些许，她咬了咬下，又闭上齿。

        “傻瓜，如果仅靠这些就能获得薪资，那光报名的学生就足够教务那些老师们疼一天了。”陆谨阳亲昵地她鼻尖，“这学校可不止他一个家境不好的，而且就算会给报酬，那点活又能挣到多少钱呢。”

        冯清清点点，有些心不在焉地跟在陆谨阳后，一句惊疑突然从脑海中迸出。

        “不会是……邹沅？”冯清清踩完最后一个阶梯，陆谨阳适时伸手拉住她手腕，冯清清被迫转，也许他自己都没注意，他脸上的紧张专注与他佯装轻松的语气有多么不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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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言，冯清清下意识蹙了下眉，然而没等她想明白哪里别扭，陆谨阳便告诉了她答案，“成绩加上教务老师们的人情分，可以帮助他轻松赢得校内高等奖学金和助学金。”

        “拜拜。”

        后果是，去医院的路上，除了他单方面的碎碎念，车内将鸦雀无声。

        “清清，你知陈星铭和其他家境不好的同学相比有什么不同吗？或者说，他赢在何？”

        陆谨阳跟上她轻快的步子，追问，“还有谁？”

        陆谨阳又耐心解释了一番，因为怀疑他对别人许下承诺吃醋还是单纯因为他和陈星铭交好吃醋。尽在冯清清眼里看来都很荒谬，但也成功将话题引到了别。

        “不幸的是，本学期你们年级主任那已经有其他人选了。”

        冯清清神色不改，仰面直勾勾地望着他，眼神坦然。

他恍然大悟，那日他因替雪薇不平来找事便是她挡在清清的前。

        “什么？”陆谨阳跟在她旁。

        不是还没期末考吗？成绩没出，人选怎么就定了。

        “可能是你不合眼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