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干什么？”他咬牙问，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被谁听见。

        “……你真是疯了。”

        她点点，目光落在我后的房门上：“之轩在里面？”

        下一秒，他猛地扣住我的手腕，一把将我拽进房间，反手关上了门。我的后背撞在门板上，发出一声闷响，但他的手掌垫在我脑后，没让我撞疼。

        “我没忘。”他哑声说，“但我们现在不能――”

        他的呼彻底乱了，膛剧烈起伏。我感觉到他的克制正在崩塌，像是一座摇摇坠的堤坝。

        “不让。”我仰看他，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你能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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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离开时，我听见他低声说了一句――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危险，扣着我手腕的力加重了几分，却始终控制在不会弄疼我的范围内。

        他盯着我，目光从我的脸到脖颈，再到锁骨――那里还着肖斌送的珍珠项链。他的眼神暗了暗，伸手接过毯子：“我去给她。”

        我们贴得太近了，近到我能闻到他上沐浴的雪松香气，混合着红酒的醇厚。他的温透过单薄的浴巾传来，得惊人。

        楼下，电视里播放着春晚的尾声，父亲和母亲的笑声隐约传来。

        我们四目相对，空气瞬间凝固。

        “哥，”我故意用最甜腻的声音叫他，“你心好快。”

        之轩的呼明显沉了一分，但他没有动，只是冷冷地看着我：“让开。”

        我整理了一下衣领，冲他出一个胜利的微笑：“晚安，哥哥。”

        “不能什么？”我轻笑，“不能像以前那样？”

        他的呼骤然乱了。

浴室的水声停了。

        走廊上，周韵正从楼梯走上来，手里端着一杯热茶。她看到我，愣了一下：“之薇？你在这里啊，阿姨刚还在找你。”

        “在洗澡。”我侧让她过去，“他待会儿就出来。”

        他的下颌线绷紧了，结动了一下，像是在极力克制什么。浴室的热气在他后氤氲，让他的轮廓显得模糊而危险。

        “之薇。”他低声警告。

        我仰看他，嘴几乎贴上他的下巴：“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忘了。”

        我低看了看自己的手腕――那里还残留着之轩手指的温度，微微泛红，像是某种隐秘的烙印。

        “嗯，来送毯子。”我晃了晃手里的羊绒毯，笑得毫无破绽，“客房已经铺好了，你早点休息。”

        他的动作瞬间僵住，眼底的望如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某种近乎痛苦的清醒。他松开我，后退一步，深了一口气：“……上下来。”

        我没回，只是轻轻关上了门。

        水珠顺着他的锁骨落，在膛上留下一漉漉的痕迹。他的发还在滴水，有几滴落在他的睫上，让他的眼神显得格外深暗。

        我扬了扬手里的毯子：“妈让我给周韵拿毯子。”

        周韵了谢，走向客房。我站在原地，听着她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直到彻底消失。

        就在我以为他要吻下来的那一刻――

        他只围了一条浴巾。

        “急什么？”我故意挡在门口，不让他过去，“她还在楼下和妈聊天呢。”

        “……你来干什么？”他的声音很低，带着沐浴后的沙哑。

        我不仅没退，反而向前一步，手指轻轻点在他的口。他的肤还带着水汽，感温热而紧绷。我能感觉到他的心，一下比一下重。

        我轻轻摸了摸珍珠项链，转下楼。

        楼下突然传来周韵的声音：“之轩？你在楼上吗？”

        我迅速退到门边，却来不及离开。门把手转动的声音让我浑一僵，下一秒，之轩推门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