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来得又急又猛，像一闪电劈开夜空。我浑发抖，内不受控制地绞紧，而他也在几声深重的息后释放，的填满了最深。

        这个认知让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我们就这样静静相拥，谁都没有说话。他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我的长发，偶尔碰碰我的发，像是在确认这不是梦境。

        他低叹一声，开始缓慢抽送。他的动作很慢，每一次进出都带着十足的耐心，像是在重新熟悉我的。

        "嗯？"

        他闭了闭眼："...没有套。"

        "薇薇..."他唤我，嗓音低沉，"看着我。"

        "你会走吗？"我问。

        "一起..."他咬着我的肩膀，声音支离破碎，"跟我一起..."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却让整个房间突然变得空旷。我蜷缩在床上，闻着被单上残留的雪松气息，突然觉得这一切都像一场梦。五年前那个雨夜后，我以为我们这辈子都不会再有这样的时刻。

        我靠在他前，听着他平稳的心声。五年来第一次，我感到一种近乎疼痛的安宁。

        "薄荷。"他撕开包装袋，声音沙哑，"不喜欢？"

        至少今晚，我们是彼此的。

        "之轩。"我在黑暗中轻声叫他。

        那一瞬间，我们同时屏住了呼。太满了，太深了，像是要穿灵魂一般。他停下来，给我适应的时间，额抵着我的，呼交错。

        他闷哼一声，扣住我的手腕按在枕边："...学坏了。"

        窗外，雪停了。月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来，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细碎的光影。我伸手碰他的眉骨，指尖沿着鼻梁到嘴。

        他重新吻上来时，上还带着雨水的凉意。

        我摇，缠得更紧："动一动..."

        "我去便利店。"他起，迅速整理好衣服，像是怕慢一秒就会改变主意，"等我。"

        "疼吗？"他问，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说你要我。"他抵着那，却不进去，"说给我听。"

        他猛地沉腰，彻底进入。

        "如果..."

        他抓住我的手指，轻轻吻了吻指尖："睡吧。"

        我知他在逃避什么。周韵明天就回来，父母永远不会接受我们，而肖斌...我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停止思考。

        他的手掌垫在我的腰下，确保角度刚好能蹭到那一点，另一只手与我十指相扣，按在枕上。

        "我的薇薇..."他息着叫我，吻落在我的眼上，"我的宝贝..."

        我们在床上，汗水交，呼交织。他小心地退出，理好避孕套，然后回来把我搂进怀里。

        "我要你..."我息着，"哥...我要你..."

        他却突然停下，额抵着我的小腹，呼重。

        "喜欢。"我帮他上，指尖故意在端轻轻一刮，看着他瞳孔骤缩，"特别喜欢。"

        "哥...我不行了..."我抓着他的背，指甲可能留下了痕迹，但他似乎并不在意，反而更用力地撞进来。

        "冷。"他把袋子放在床，脱掉外套，"别碰。"

        我的羞耻心瞬间爆炸，想并拢双却被他强地分开。他的膝盖进来，糙的西装面料摩着我大内侧的肤，带起一阵细微的刺痛。

        我睁开眼，对上他的视线。那双总是冷静克制的眼睛此刻盈满情，却依然温柔得让人心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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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如果。"他打断我，声音低沉而坚定，"睡吧。"

        快感像水一样层层堆叠，我仰起，咙里溢出细碎的呻。他吞下我的呻，同时加快了腰间的动作，每一次弄都准地碾过那感点。交缠间，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床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

        "什么味的？"我了他的。

        "怎么了？"我撑起上，不解地看着他。

        二十分钟后，门把手转动的声音把我从思绪中拉回。他带着一夜风的气息回来，发梢还沾着雨水。我伸手去接塑料袋，却被他躲开。

了一口，"甜的。"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收紧手臂："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