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知虞着牙刷，看着镜子里自己睡得微乱的发和有些泛红的脸，哼了一声：“都怪你。”

        “周矜远。”

        灯光打在她眼底，映出一点亮意，她没说话，只勾了下角，似笑非笑地把手覆在他口，轻轻推了推，却没真想推开。

        周矜远在镜子里与她对视，角微微一勾，没解释，低声：“张嘴。”

        阮知虞迷迷糊糊翻了个，整个人更贴近了他，额蹭过他的下颌。

        屏幕的光忽明忽暗，照在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和她微眯的眼睛上，外面的世界安静得像被隔绝。

        “嗯？”

        他没有收回手，反而在她腰窝停了停，指尖隔着薄薄的睡裙描着弧线，像是无声地安抚，又像是刻意地挑动。

        他伸手将她揽得更近，手掌贴在她背上，顺着脊线慢慢下来。

        “……你这爱折腾人的本事哪里学的？你们医院还有这门必修课啊？”

        周矜远垂眸看她，呼间能闻到她上那点淡淡的香气，不是香水，是昨晚之后、混着她肤味的气息。

        “今天陪你。”他简短地回答。

        他的视线很稳，像是在讲一堂专业课，“我知哪些刺激会让你的副交感神经兴奋，哪一寸碰会让你盆底肌收缩得更紧，也知什么时候该放慢，让反应叠加到下一轮。”

        刷完牙，她本以为他会让她自己下地，结果那双手又伸了过来，把她抱回卧室。

        周矜远一顿，随即弯了弯角，被她的直白逗笑了。

        屏幕上的剧情继续往下走，客厅里渐渐只剩下两人的呼声，和那缓慢、暧昧的温度在升高。

        阮知虞终于睁开眼，懒懒抬眸与他对视。

        “学医的，”他语气不疾不徐，“对肌肉收缩、神经反应、感区分布……这些比常人了解得更清楚。”

        她没怎么看电影，反倒在他口睡了过去。

        他一手稳着她的腰，把她放到洗手台边沿坐好，另一只手去拧牙膏。

        两人窝在沙发上，周矜远拿遥控调出电影，阮知虞蜷在他怀里，手指漫不经心地扣着他的衣角。

        电影播到一半，屏幕上的对白低低散在空气里。

        周矜远低看她一眼，抬手替她把下来的毯重新盖好，眼底的线条悄悄变得柔和。

        她伸手去拽他的衣摆：“不回家了？”

的灯亮起，雾白色的瓷砖被映得更。

        阮知虞在半梦半醒间动了动，似乎被这温热的感撩得有些不安分，轻轻呼了口气，带着点撒似的呢喃：“别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