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顺着他的节奏深一口，吐出时，果真松了几分。

        水汽在四周氤氲，洗手台边的水滴沿着她的下，砸在地面，溅出极细的水花。

        “够了。”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是用尽了全的自控。

        她的呼渐渐乱了，原本的酸胀被新的感受替代，像是从细密的电开始，在肤底下蔓延。

        洗手台上的水珠顺着她的线落，砸在瓷面上，和他低沉而不急不缓的息混在一起，空气里像被蒸腾的雾包裹。

        “阮知虞……”他的嗓音压得很低，尾音带着少见的哑意，“你之前……没有过？”

        他的眉心微微一紧，沉默了两秒，才俯吻住她的。

        “再呼一口气……放松。”他的声音低而稳，带着某种不容拒绝的引导感。

        阮知虞愣了一下，才意识到他是真的在克制――哪怕她已经被带到这种状态，他依旧没有彻底失控。

        这一吻带着极强的克制，他的手掌缓缓着她的后腰，动作放得极慢，每一次推进都细致到几乎能察觉她呼的变化。

        阮知虞的后背贴着冰凉的镜面，腰却被他的手掌稳稳托着。

        他每一次推进都极慢，慢到她能清晰感知那胀痛是如何被一点点推开，又被温热的感替代。

        傻女人！

        好舒服……

        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停下，只是将她抱得更紧，额抵着她的颈窝，呼重。

        席珩川的手收了收，想退出来，可她却下意识地勾住他的腰，不让他动。

        她几乎是被他的动作牵着节奏走，疼痛早在某个瞬间被冲淡，取而代之的是一波又一波让人发的酥麻。

        席珩川的呼沉而热，落在她耳侧的每一个字都像灼着她的肤。

近乎将他整个人锁死的包裹感，让他心底骤然一沉。

        他始终没有加快，只是稳稳地控制着节奏，直到她间出一声几乎要溢出来的低，他才在她耳边低声――

        席珩川趁机更深地没入，动作依旧克制，不急不躁。

        “跟着我。”

        他垂眸看她，眼底的暗色像是被水雾笼了一层――她的睫漉漉地颤动，被咬出一抹浅红，额前的发丝贴着肤。

        “习惯我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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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放下她时，先用浴巾将她裹住。

        她的指尖渐渐从肩膀到他的后颈，力不再那么僵，呼也一点点顺了下来。

        席珩川察觉到她的紧绷，低住她的耳垂，拇指在她的腰窝轻轻画着圈，用另一种方式分散她的注意力。

        起初，她的指尖因为疼痛而蜷得死紧，甚至不敢呼。

        她闭上眼，仿佛被卷进一场无法退开的汐，唯一能抓住的，就是他背脊上那片炽热的肌肉线条。

        “别停。”

        席珩川伸手拢到她的后脑，吻住她。

        这种有节奏的抚，让她的肩膀渐渐放松。

        交缠间，他的腰线带着稳准的力度，时深时浅，得她只能抓着他的肩，去迎合每一次起落。

        “去床上。”席珩川抬眸看她，目光深沉，“剩下的，不在这里。”

        她没有回答，只是呼急促地偏开脸，热的水汽在她颈间打着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