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他们的关系断断续续地维持了两年。

        他不急，也不乱来，就是一点点带着她适应。什么时候该放松，什么时候该呼，甚至该怎么动，都被他掌控着。

        一开始的疼很明显，她下意识就想躲，可席珩川的手一直按在她腰上，声音压得很低，“慢一点，呼。”像是在哄，又像在命令。

        “阮知虞，看着我。”低沉的嗓音在近震动。

        随着她的一点点放松，他腰的力量慢慢送入更深，每一次动作都带着刻意的缓慢，让她有时间适应。

        那是阮知虞和席珩川第一次爱，也是她第一次跟男人到这种地步。

        “好。”她答应，没回。

的枕。

        席珩川抬眸看她，眼神里第一次带了冷意以外的情绪――有意外，有质问，还有一丝她很少见到的沉默。

        没有承诺，没有多余的话，只有一种默契：有时间了，有空间了，就来几场爱。

        这段关系是她先开的口，自然也是她先收的尾。

        “阮知虞你想清楚，走了之后，远越就不再欢迎你！”

        阮知虞闻言只是笑了笑，没答，没意外。

        他保持着眼神接，一手扣着她的腰，另一手时不时从前到腹下，指腹轻轻摩着最感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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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是不是会好一点？”

        “……席…席总……”阮知虞被迫与他的视线相对，眼里泛着薄水，呼又急又乱。

        阮知虞的呼逐渐被带乱，点点，下意识抬高了去环住他的腰。

        后面他又补了一句：“阮知虞，离开后……我们的关系也到此为止吧！”

        “……呜呜……席总呜呜…我……我不行了…”她轻轻地，像是被一点点拖进无法抽的深水里。

        ……

        他的手从她腰侧上来，覆在她口轻轻，拇指碾过她阴，分散她下半的陌生感。

        席珩川被她夹得要发疯，低下，贴在她的耳侧，哄着，“阮知虞，呼，跟着我的节奏。”

        阮知虞发现，自己几乎没怎么主动过什么事，就被他带着从陌生到渐渐发热。那种感觉……很奇妙，也很新鲜，像是在走一条她从来没踏过的路，而他正好是那个握着方向盘的人。

        说不上是多浪漫的场景，浴室的热气还没散，床单也是冷的，可她整个人被他带着往前走。

        这样，她的骨盆自然向前倾，入口角度被微微打开，方便他更平稳地进入，也能减轻不适。

        他趁势更深地进入，腰线稳而有力，却始终控制着节奏，确保每一次推进都伴着他的手在外侧的安抚。

        后来，两个人也一直保持着没有名分的关系。

        不见得要多煽情，更多时候是顺其自然。可能是项目收尾后他顺路送她回酒店，也可能是出差的夜里，酒局散了，他敲了她的房门。

        在她眼神终于不再闪躲时，他才加深了动作，腰下的力变得更饱满，却依旧不急不躁，让她在这个姿势里学会了如何去迎合、去承受。

        记得那天，她把离职申请放在他桌上，白纸黑字，干净利落。

        他的双膝撑在床面，俯压下，让她的脸几乎与他平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