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输入公式时，不经意地咬了下角，那动作极轻，像是职业习惯，也像是某种刚被唤起的后遗。

        阮知虞重新投入屏幕，指尖快速移动，目光专注而清冷。

        姚晴松了口气，侧：“那你赶紧改，今晚就发给我。”

        ……

        那动作带起一阵很轻的风，把她风衣的下摆掀开一角，衬衫裙摆微皱，像是曾被攥过又匆匆理平。

        “港口吞吐量预测有漏。”姚晴推过那份文件，“这两期的增长率偏高了三个点，要你上改，不然明早的外资对接会，麻烦会很大。”

        席珩川将杯中最后一口酒饮尽，随即将空杯放在面前的茶几上。

        她抬手理了理耳侧的发丝，笑意浅浅：“没事。”

        阮知虞走进来，深色风衣扣得很紧，里面的衬衫领口却微微松着。

        她没有看他，在屏幕上敲下最后一个回车键，保存文件，合上电脑：“改好了。”

        林衡点了支烟，没说话，只用眼神示意她继续。

        林衡点：“辛苦了，阮小姐。”

        水声和她急促的息交织在浴室的回音里，直到力气被抽干，她才缓缓松开，整个人了下来。

        姚晴不假思索地拿出手机，拨出那个熟悉的号码。

一丝理智，她的猛地一紧，双夹住他的侧，整个人被快感卷得彻底绷直。

        姚晴接过去，随手翻看确认，转对林衡说：“OK了。”

        林衡坐在长桌一侧，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着，眼前是刚被项目经理发来的港口数据表。

        他的目光在那停了半秒，角若有若无地动了动。

        会所的三楼包间，灯光而低，酒香混着雪茄味在空气里缓缓开。

        “所以我才叫你过来。”林衡掐了掐眉心，把文件推过去，“你的团队谁的这一段预测模型，就让谁来改。”

        夜色沉在鹭城的海风里，银湾的霓虹顺着岸线一字铺开。

        阮知虞低翻看文件，眉眼沉静，手指快速在键盘上敲动，调出她的原始模型。

        “数据口径变了。”她很快得出结论，抬眼看姚晴，“港务局那边新批复的三个产业园项目，被地方统计门提前计入了吞吐量预测，所以增速偏高。我改回原口径就行。”

        她和在场的人逐一打了招呼，动作利落得像往常一样，唯独在对上席珩川的目光时，短暂地停了不到一秒。

        姚晴正翻着厚厚的纸质资料，眉心紧蹙：“如果这两期吞吐量增长率不调整，明早外资那边一质询，我们连解释的时间都没有。”

        指尖碰键盘的声音清脆有序，可席珩川的注意力并不在屏幕上，而是落在她偶尔低时出的颈线：细白、泛着不自然的薄热。

        她走得很稳，但席珩川在第一眼就捕捉到了那丝不易察觉的气息：呼比常态更轻浅，耳尖泛着细腻的红，风衣内侧若有若无飘出一缕甜而的香气，不是香水。

        周矜远抬起，呼沉重，目光仍紧锁着她，角沾着细细的水珠……那是水声与她混合后的味。

        姚晴挂断电话时，席珩川正坐在靠窗的单人沙发上，姿态慵懒，手里握着半杯威士忌。琥珀色的在杯轻轻晃动，映在他眼底，像一层看不穿的光。

        门在十五分钟后被推开。

        他抬手抿了一口酒，视线依旧不动声色地贴着她的侧影。

        “这是出什么事？”她走到桌边，把电脑包放下，直接坐在姚晴旁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