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远书很满意，不光是她懂行，更重要的，是虚心学习的态度。

给你稍微过一过。”

        傅青淮叹了口气，“看你这累的，唉。你自己今天感觉怎么样？”

        “恩，我看见了。”顾远书目光扫过她旁一小摞纸张，“这么说吧，我这个人，也许专业度上比不过别人，可看人的眼光自认还是可以。我能看出来你是个仔细认真的人，今天你带这些来，恰证明我看得没错。裴媛，我从不听人怎么说，只看人怎么。”

        他还想再试探她一下，“这样吧，下午你要是没什么事情，跟我跑一趟？”

        正确的态度和思路，才是一切的基。

        顾远书固然事情杂乱得千万绪，裴媛却还真有本事替他理出了几分脉络。

        “行，我知了，你忙。”裴媛挂了电话，又打电话给袁晗。

        “行，那我给袁晗打个电话交代一声。”

        还是得跟傅青淮通个气。

        “的展览项目或许不同，但是咱们这些幕后的工作逻辑应该还是差不多的。”裴媛说，“我大约能总结出这几块大的方向，不知对不对。的，当然还要跟你团队里的其他人多学习。”

        很好。

        “这...你就没什么要先问问我的？”裴媛惊讶问：“不怕您笑话，我简历都带来了。”

        两人话说了一半，小魏和王经理推了小餐车来上菜，于是两人坐到餐桌边，一面吃饭一面谈正事。

        裴媛有些迟疑，她怕袁晗找她。

        傅青淮不知在哪里，背景很安静。

        说到这个裴媛来劲了，“我跟你说，顾远书好会人！他今天迟到了一点，居然亲自端了茶盘进来，给我泡茶，说话也特别客气，还很自然，不叫人别扭。光这个分寸的拿，我就有得跟他学呢！我们这行，要多方联络，跟人打交，真的好多门的…”

        “她叫我来说选题呢，我来早了，我俩闲聊天儿。喂，你听我说，天大地大老子最大，你别替袁晗心，真的。”

        “也行，那我给家里打个电话说一声吧，出门也该有个交代。”她说。

        如果跟顾远书出去办正经事，肯定不方便接电话，到时候袁晗估计会着急。

        “那是自然，你请便。”

        裴媛点点，拿着手机走到门外走廊一僻静的角落，先给傅青淮打了电话。

        裴媛还要接着感慨，听见电话那有人说话，忙刹住了，“你是不是在余秋秋那儿？我听着像她的声音。那你忙你的，我回再跟你说。”

        裴媛给她说了个大概，傅青淮高兴：“太好了呀，去呗，有我呢。要不然就说你陪我去千明居看家摆设了，听不见手机。逛家么，肯定要很久的，千明居离你家又远，一时半会赶不回去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