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这件事的冲击之前，她已经恢复如常，“素扬你今天有排练吗？”她化好妆准备上班。

        “没有诶，”戚素扬支起，从床上探出“寒漪…”她撒着的声线像棉花糖一样柔甜糯“你好美啊…看见你我的心都化了。”

        “少贫嘴了，”江寒漪笑看她“我们门招一个Excel的兼职，你要不要去，反正你也没事。”

        “我想去，但是我不会诶。”戚素扬嘴上说着不会，上穿好了衣服。

        “没事，我替你，我就是想，让你陪陪我。”

        “没问题，你干活，我拿钱！”两人一拍即合，言笑晏晏地向江寒漪公司赶去。边有了戚素扬的插科打诨，严谨的工作时间也消磨得快了许多。

        下班时已入夜，她们坐着观光巴士，将初冬空气清泠凛冽，华灯璀璨的常定转了个遍。

        不知江寒漪毕业后会不会留在这里，作为妈宝女，戚素扬肯定是要考妈妈的单位：开平市歌剧团，她最大的愿望就是回家，和妈妈同事，每天都能看见妈妈，她想想就能幸福地笑出声。

        巴士停在师大站，戚素扬抬手看了看表，已经九点半，她挽着江寒漪的手向踽步走向校门。

        “寒漪…”一个低沉而熟悉的声音自路旁传来，戚素扬看过去，竟是魏晋。

        他站在一辆黑色卡宴suv旁，长玉立，神态懈涣，忧郁疲惫。那天早晨趁着他洗澡，江寒漪不声不响地离开，决绝到连通讯方式都拉黑。

        典礼上，她跌得那样重，坚韧得连眉都不曾蹙一下，后台苍白的灯光让她美得孤高清冷。

        他递手过去，她拒绝，若无其事地扶墙站起，从容退去，像一片羽，搔过他的心尖。自那时起，魏晋誓要将那未交托的手，牢牢握在掌心。

        凛凛的寒风猛灌进领窝，江寒漪忡然站在原地，冰冷的指尖，攥紧了戚素扬温热的手，看着他的眼神蕴着说不出的酸楚与悱恻。

        “我很想你…”他喟叹，却不曾向前进一步，生怕吓退了她。

        戚素扬看出江寒漪隐忍的情愫，从她背后，拊掌轻推了一把。江寒漪借由着她给的勇气，飞奔过去，扑入魏晋的怀中，嘤嘤切切，低声抽咽起来。

        魏晋一把环住她，轻吻在她的发，垂厮磨在她耳际，不知说了什么，江寒漪的手臂拥得更紧了些。

        温矇昧的路灯下，两人的拥抱交缠成一幅凄美油画。戚素扬不想再电灯胆，转寂寥地离开。

        “真是养眼得荒谬！”再次被江寒漪抛弃，她不禁酸感慨，快步走向宿舍楼。

        刚一到门口，韩筝不知从哪窜了出来，酒气熏天跪在她面前，对照江寒漪扑在魏晋怀中那一幕，此刻真是稽之至。

        “素扬，原谅我好不好，”韩筝抱住她的，痛哭央求。

        “我都说了别来烦我！”戚素扬不耐烦地想要将他推开，挣脱中碰到他的的额，“你发烧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