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舒的脚步猛地顿住，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咒一般。

        他面不改色附凝视，语气轻佻又放肆：“说什么，说和自己的姑姑上了床，爽还是不爽。”

        他经历了什么才变成如今这个样子，白舒不，只是她不能放纵伏蓉的孩子变成这样。

        虽说白舒为长辈，是伏懿的姑姑，但实际上，她与伏懿年龄相差并不大，与其说是姑侄，倒更像是姐弟。

        一声脆响，宛如一记重锤，打破了台的寂静。

        “爷爷最重视颜面，你好自为之。”

        巴掌落下，不仅让伏懿的脸瞬间泛起红印，就连白舒自己的手，都因用力过度而颤抖发麻。

        细细看去，他那双眼睛，与自己简直如同出自同一个模子，神韵竟是如此相似。

        白舒心中五味杂陈，她抬起手，用力将伏懿推开，注视着他。

        紧接着，她迅速转过，瞪大了眼眸，眼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脱口而出：“你说什么？”

        伏懿笑了声，手指却悄然伸到她的脸颊，轻轻碰到那片刚刚落下的雪花。

        在整个白家，能真正镇得住伏懿的，恐怕也只有那位德高望重的爷爷了。

        白舒冷冷抛下这句话，不想再与伏懿有过多的纠缠。

        倘若此刻伏懿能够诚恳地解释，或许看在姑侄情分上，念及伏蓉曾经对自己有救命之恩，白舒愿意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勉强说服自己相信他，权当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啪！

        他轻笑：“祖父死了啊，小姑。”

        曾经的伏懿对白贺满怀恨意，对于她的父母，亦是同样的态度，一视同仁地厌恶。

        然而，白舒还没走出几步，距离台出口尚有一段距离时，后突然传来伏懿的声音。

        他原本微侧的脸，缓缓地转了过来，动作不紧不慢，眼底升起一抹冷意。

        在那件华贵的礼服之下，她那凹凸有致的躯，因为极度的气愤而剧烈起伏，每一次呼都仿佛带着熊熊燃烧的怒火。

        她伸手脱下上披着的外套，动作干脆利落地将外套放回伏懿的手中，直了脊背，转离去。

        白舒扬起手，毫不犹豫地朝着伏懿的脸狠狠挥去，就像是在教训自家长歪了的孩子，用尽了全的力气。

        “可惜了，祖父去世时，白雄竟没喊你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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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外表看起来如何，他们的躯里都淌着相同的血脉，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他们是实实在在的亲人。

        毕竟是亲姑侄，血脉相连，又怎能毫无相像之。

        她估计哥哥白贺本不住如今的伏懿。

        她口中的爷爷，也是伏懿的祖父。

        “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

        她这才惊觉，自己好像从未认认真真地端详过费恩。

        伏懿本就肤色白皙，这一巴掌下去，很快，那俊美的脸庞上便清晰地印出指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