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柚點頭，眼神濕潤。「焰哥，我知了。」

        他停頓，聲音低啞。「我應該先問你的。」

        孟焰然停頓，斟酌詞句。「她知我對你的感情，總是用你來我。我不想你知那些亂七八糟的事，也不想讓你覺得我是故意說她壞話，所以才沒告訴你。」

        他拉著徐文柚的手，按在自己眼窩下方。「你摸摸，這麼顯眼的黑眼圈，都是因為你。」

        徐文柚的手被握住，心加速。

        「吃不下，睡不好。夜店的事情我也沒心思，滿腦子是你，擔心你是不是出意外，是不是不要我了……」

        他傾，聲音柔和，帶著一絲懊悔。「我找你找得都快瘋了，滿腦子都是你。」

        他結巴問，目光無措，像是被牽引的小動物。

        終於分開時，晶瑩的細絲連接兩人間，曖昧得讓人臉熱。

        孟焰然注視他，聲音低沉。「柚柚，你要補償我。」

        「不要讓外人隨便插手，只會將原本簡單的事情搞得很複雜，就像這次，如果不是你躲起來，我們早就把誤會都解釋清楚了。」

        兩人的頭交纏，發出細微的水聲，親密而纏綿。

        徐文柚臉頰發熱，腦中一片混亂。「補償？怎麼……怎麼補償啊？」

        孟焰然搖頭，眼神堅定。「那是誤會，一直以來都是她在利用我，柚柚，從小就一直都是這樣，你不要太相信她。」

        孟焰然再度撫摸，按壓徐文柚的，眼神深邃。「該怎麼補償，你懂吧？」他的聲音低啞，帶著一絲笑意，指腹輕輕摩挲。

        「你知的。」他低語，俯吻上。

        徐文柚回想那晚，孟焰然的聲音確實充滿感情，喊的是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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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感覺腦中一片空白，只能順著孟焰然的話接下去。「那……現在怎麼辦？」

        徐文柚呼急促，臉頰通紅，試圖回應卻顯得笨拙。

        他看著孟焰然，內疚漸增。「焰哥，對不起，我不應該忽然消失。」

        徐文柚觸碰到那片肌膚，微微糙，他心虛更甚，眼神閃爍。「焰哥，對不起。」

        孟焰然角微揚，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你知我這些天怎麼過的？」

        他避開威脅的細節，再次強調：「那天我真的已經認不清人了，所以喊的只有你，你知的，柚柚，只有你，我才能得起來。」

        他點頭，委屈漸漸退去，心虛湧上。「我錯怪你了。」

        孟焰然沒立刻回答，手移到徐文柚的臉上，拇指輕撫輪廓，動作溫柔卻帶著壓迫感。

        他湊近，呼噴在徐文柚耳邊，帶著一絲曖昧。「這些天，我差點憋瘋了，你說，該怎麼辦？」

        徐文柚息，眼神迷離，他不知自己該說些什麼，只能無意識地喊著孟焰然的名字。「焰哥……」

        「焰哥，我以為你和月姊……你喜歡她。」他的聲音低下去，帶著一絲委屈。

        他低聲說，內疚讓他頭哽住。「我不知會讓你這麼擔心。」

        孟焰然趁勢說：「對，柚柚，如果有什麼事情，或者不清楚的地方就直接問我，我們一起解決。」他的語氣溫柔，帶著懇求。

        徐文柚低頭，手指無意識地摩挲杯沿。

        孟焰然低沉的聲音裡帶著委屈，另一手摸向自己的眼下。

        他低聲說，目光閃爍。「陳瑾秀說別急，讓我躲著，說這樣最好。」

        回想陳瑾秀的安和林月薇的笑容，他覺得似乎有哪裡不對，卻抓不住重點。

消失不見，怎麼找也找不到……」

        孟焰然皺眉，眼中閃過一絲怒意。「陳瑾秀是林月薇的閨蜜，柚柚，你也不要太相信她了。」他傾，握住徐文柚的手，掌心溫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