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薇點頭，臉上擺出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樣，語氣溫柔卻帶著一絲尖銳。

        「小柚，我知你原本喜歡的是女人。焰哥用這些手段把你拉進他的世界，也許他有真心，但一個會這樣算計你的人，真的值得你相信嗎？」

        徐文柚的雙手緊緊抓著桌沿，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她知自己的話已經達到了目的，徐文柚的信任正在崩塌，而她只需要再推一把，就能讓孟焰然失去他。

        她傾向前，像是真心為徐文柚著想，卻掩不住眼底的冷意。「你值得更好的，而不是被他控的感情。」

        他的心像是被撕裂成無數碎片，每一片都刺痛著他的神經。

        「小柚，別難過。你現在知了真相，可以好好想想，什麼才是你真正想要的。」她的聲音溫柔得像是安，卻藏著一抹冷笑。

        徐文柚的眼神空，他握著手機的手微微顫抖，卻說不出一句話。

        「就算他把你當成是我，但那又怎麼樣呢……」徐文柚的聲音破碎，像是連說話的力氣都快耗盡。

        他顫抖著拿起手機，孟焰然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帶著一絲輕鬆：「柚柚，你在哪？工作處理完了，我來接你。」

        他曾問過孟焰然，當時孟焰然說是被林月薇下了藥，現在他想知林月薇的答案和孟焰然會不會一樣。

        徐文柚終於回過神來，他的眼神從迷茫轉為痛苦，抬起頭直視林月薇。

        她抿了抿，像是下定了決心，緩緩開口：「那天晚上，也是我和焰哥的一場交易。他和我愛，讓我不要將三個人一起愛的真相告訴你。」

        她推開門，夜風迎面來，帶著一絲涼意。林月薇的笑容更深了，她不相信有人能接受這樣的背叛，孟焰然和徐文柚的感情，註定要走向完。

        林月薇的眼神閃過一絲遲疑，不是因為徐文柚蒼白的臉色，而是因為她不知孟焰然到底說了多少。

        徐文柚的呼一滯，像是被這句話狠狠刺穿了心臟。

        他的嚨像是被什麼卡住，淚水終於忍不住落，順著臉頰滴在桌上。

        就在這時，徐文柚的手機響起，尖銳的鈴聲打破了咖啡廳的沉靜，他低頭一看，屏幕上顯示的是孟焰然的名字。

        他的腦海一片混亂，孟焰然的笑、他的溫柔、那些夜晚的親密……原來都是算計的一分嗎？他試圖反駁，卻發現自己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

        林月薇見狀，輕輕起，拍了拍徐文柚的肩膀。「小柚，我有事先走了。你好好想想吧。」她拿起包，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轉離開了咖啡廳。

        林月薇看著徐文柚那搖搖墜的模樣，心裡湧起一陣滿足。

        她停頓了一下，觀察徐文柚的反應，見他眼神越發暗淡，便繼續說：「焰哥對女人不起來，所以他吃了藥。你看到的我們……或許你有注意到，他嘴裡喊的其實是你的名字。」

        透過咖啡廳的玻璃窗，林月薇回頭看了一眼，徐文柚模糊的影還坐在原地，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

        「小柚，我知這很難接受，但你得知真相。焰哥他……」她故意停頓，像是猶豫該不該繼續說下去，卻在心裡盤算著如何讓這把火燒得更旺。

文柚心中砸下了一顆重磅炸彈，但她還不打算停下。

        「那我出差回來那天，看到你和焰哥在床上，又是怎麼回事？」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像是用盡了所有力氣。

        他的手顫抖著扶住桌沿，試圖穩住搖搖墜的體，他回想起那天晚上，孟焰然的眼神、他的低喃……原來一切都不是他以為的那樣。

        「月姊，我……我不知該怎麼辦。」他的聲音哽咽，淚水無聲地落，臉上滿是無助與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