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她终于顺从了,没想到是想相机而动,一直隐忍不发,是在这等着他卸下防备,好逃出牢笼呢。
庄际颓然地
坐着,眉间拧着骇人的恼怒。
庄际好奇心起,想探
看她在
些什么,毕竟抓出轨什么的话,不可能一点吃醋的神色都看不到,要知
他微信里女
好友可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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删他好友?不对,是拿他手机删她自己?
“呵……”他被气笑得
口剧烈起伏,连带着肚子都一阵阵抽疼,先前的饥饿感完全被怒火所取代,半点胃口都没了,只剩沸腾的戾气在五脏六腑中横冲直撞。
“怎么了?在看什么?”
中午和杜容谦官宣离婚,晚上就要和他断联?就这么迫不及待逃离?
上电梯时也没放下过,感觉被忽略的他有些不悦,就把她手机夺了过去,让她吃完饭再玩。
她知
他有两个手机,其中一个没登陆ID,不过那台手机估计摔坏了,最近没见他用了,现在拿的这
,她知
是登陆的,毕竟
纸都设置成她的照片了。
“好了,虾少吃点,海鲜吃多会引发痛风,我去洗个手。”庄际说完,起
去洗手间了。
还怜惜她个屁啊,那死女人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他给她点过的赞、留过的评论,她也一一取消、删除。
“亲爱的,你这是在查岗吗?”
可瞧着她想要吃虾,便心甘情愿饿着肚子,先替她剥去虾壳,满心盼着告白成功后,就能让她喂自己,谁曾想……
庄际以为她和其他恋爱期查岗的女人一样,开始要查他手机、清理他
边的异
,想到这个吃醋的可能,他心下还有隐隐的窃喜。
可真行啊,死女人咋这么能呢?这段时间给她脸了是吧?
舒心忧没理会他的调侃,径直点开手机,查找自己的号码,删掉自己的通话记录、短信、微信。
庄际紧握双拳,强压怒火走出包间去买单,打算直接打车直奔舒心忧家里逮人。
可是十几分钟过去,都没看到舒心忧回来,他下意识伸手进口袋掏出手机,屏幕亮起,就觉察
纸被换掉了。
他猛地抓起放在旁边椅子上的
美花束,狠狠砸向地面。
舒心忧在他
子微侧时,就快速侧
避开,躲开他的视线,飞快删掉相册里的照片,将
纸换掉,一气呵成,才把手机
回他的口袋。
等庄际捧着一束花再回到包间,已经不见舒心忧的踪迹。
她迷恋那种一旦离开,就当作从未出现过在彼此生命中的决绝,免得哪一天睹物思人,会勾起回忆,徒留伤感。
“我
!”
!!!
面前一桌
致菜肴自始至终都没动几口,越看越像无声的嘲讽,将他心底的怄火越拱越旺。
各种花材花
碾落满地,鲜红的落新妇花穗四散飞溅,犹如他刚刚萌动、想要捧上的一片心意,被人无情地践踏成齑粉。
见她神色泰然自若地不停敲击屏幕。
“在我兜里,自己拿。”庄际挑眉,笑得有些痞气。
幸好她从来不给庄际评论,只给过一条关于收购成功的朋友圈点过赞,平时都是庄际给她点赞评论,所以,她只需用他的手机打开她的朋友圈,一一删除即可。
敢删他?呵……
他刚才借口洗手,其实是去取提前准备好的花和礼物,想和她表白,给她一个惊喜。
她耐心不多,却还是忍住了不耐烦,又
:“我要的是你的手机。”
通常她鲜少给人点赞评论,而且她和一个人断交或者删除好友前,都会把给那个人的点赞挨个取消,所有被那个人评论的朋友圈都删掉,清空关于那个人的一切痕迹。
他想,那不如就在一起试试,也未尝不可。
今晚他非要把她摁在床上,
到她哭
双眼,
到她三天都下不了床,让她好好长长记
。
饶是再迟钝,也反应过来了,舒心忧刚刚拿他手机都
了什么。
可是他的一腔热情,等来的是什么?
舒心忧面无表情地伸手去掏。
他起初以为她是去洗手间了,就没多想,坐下继续吃饭。
“剥你的虾。”
反正她和杜容谦既然已离婚,而他又拿不准是不是真的喜欢她,加上这段时间她几乎天天和他在一起,也没很长一段时间没联系其他男人。
其实早在给舒心忧剥虾时,他的肚子就已经饿得咕咕作响。
这点小变化他并没有往心里去,直到点开微信,置
那里没有看到舒心忧的微信
像、通讯录联系人不翼而飞、相册照片数目为零。
舒心忧夹起了一块他剥好的虾,又放下,用纸巾
拭干净嘴角,拿起账单去买单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