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

        “现在不是神子了，呵呵。”

        “什么事？”

        “还用问？把你这个贱种教训一顿啊。”

制手段，祁皖进入她的意识里后只能读到些无关紧要的东西。

        听见眼前这个叛徒如此轻巧地敷衍自己，明羽芥一怒血上涌，不住攥紧了拳。她本绝不随和，相反，她向来不惯着那些在她底线上试探的人。

        “……哦。”

        魔法世界有严格规定，禁止主动告诉无知者关于魔法的一切，违反者会被理局追捕。明羽芥自己作为理局专员还签署了契约，无法主动告诉无知者自己的份。况且自己是魔法师出去执行任务了这种理由，谁信啊……

        “不是你想的那样，你信我……”

        明羽芥从衣袋里摸出符咒砸到漆夜脸上，符咒瞬间烧成灰烬，储存在里面的法术为漆夜治疗了错开的腰椎和折裂的骨，但没有减轻哪怕一丝疼痛。

        没有回应。她又敲了敲。

        “昨天晚上你去哪了？”

        “嗯。”

        房门在眼前砰地关上。明羽芥双一跪在地上。

        “我给你带了……”

        “你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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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我的人告诉我你进了一家公寓，今天早上才出来。”

        明羽芥拿着档案走出去，过了没一分钟就回来了，漆夜见她回来，还以为她要重新谈判。显然，她对这个常年在外的同事知之甚少。

        “你疯了吧？！”

        战队里其她三人自然也看出来这对情侣间冷至冰点的气氛，阿悦和神无月转看向和影关系最好的铁手，她只是摇摇说：

        “你怎么了小景，心情不太好吗？”

        “啊――你要干嘛？！”

        明羽芥刚端着盘子在影对面坐下，对方就拿着吃了一半的早饭换张桌子坐。这样明显的疏远是个人都看得出来，可明羽芥不知这尖锐的不满从何而来。一直到训练结束她都没找到机会问影到底是怎么回事，好不容易熬到休息，影起就走，一双大长走得和自行车一样快。

        她是怎么知的？而且没有察觉到有人跟踪，难是靠监控探……倒是以东阳家的手段也不算什么难事。

        “诶，景，等等我！”

        “嗯，我走了。”

        影抢过她手里的打包盒，放到玄关的柜子上。

        “景――”

        “额……”

        “景，我给你带了果捞。”

        不等漆夜废话，明羽芥一脚踩在她口，她的肋骨就这样齐齐断裂开凹下去。

        “不、不，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没有――”

        “第一个机会，把关于雾患的一切告诉我。包括它的运作机制，你们要祭品什么，还有你们的作案手段。”

        “啊――我说！我说！求求你……”

        沉闷的断裂声从漆夜下传来，明羽芥活动了下自己的胳膊和脖子，冷漠地看着漆夜被自己摔墙上后惨叫着蜷缩在一团，变成个掺了碎骨的肉球在地上个半圈摊开来。

        门突然打开，明羽芥看着眼前冷着脸的影，不知为何竟有些心虚。

        “我没去哪啊，在宿舍里。”

        “我回家了，在外面有点事……”

        “第二个机会，虽然事不过三，但她们要求我别把你打死了，倒是在这里你还难死的。”

        影忽然高音量，酝酿了一夜一天的怒火爆发出来。

        “我凭什么信你？我又不会读心……说到底你本不愿意告诉我你自己的事情不是吗？除了那些能让你看起来很可怜的。你走吧。”

        等理完一切已经是深夜，审人是一件很费神的事情，更别提还有大量的文书工作，现在明羽芥觉得自己站着都能睡着，实在没力气回宿舍干脆就在局里将就了一晚上。可谁知就是这一晚上出了问题。

        “早啊，小景。”

        “失陪一下。”

        “我爱你啊……景……”

        晚饭影没有在餐厅吃，明羽芥扑了个空，思索再三还是打包了一份果捞带着敲响影的房门。

        “反正我站景这边。”

        明羽芥的刺凉起来，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在颤动，脸上漉漉的，好像有很多眼泪在掉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