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嗯……唔……”

        玩家显然不满意：“叫得不啊……怎么，不舒服？不满意？”

        “没……没有！”楚星燃猛地一颤，几乎是求生本能般，强行压抑住哭腔，努力迎合着她想要的声线，“舒服……很……很爽……主人……呃啊……啊～嗯啊～”

        “到了……喜欢……嗯……”

        “你是贱狗还是乖狗啊？”

        他手臂收得更紧，将脸更深地埋进她的肩颈，仿佛这样就能遮住自己此刻的狼狈：“是乖狗……是主人的乖狗……”

        她餍足地呼出口气，随手就将挂在上的人甩到了床铺里。

        “唔……”楚星燃在凌乱的床上，下半几乎都麻木了，没有情药支撑，他本也感受不到快感，只是单方便的被了一顿。

        玩家起要走，他强撑着最后一点力气爬起来，声音嘶哑：“主……主人……”

        “小狗想上厕所……还有……洗澡，太脏了……求您……”

        玩家停下脚步，转过，猩红的眸子饶有兴味地看着他苍白又狼狈的脸上：“怎么？想趁机解开项圈啊？”

        楚星燃挤出苦笑：“我能去哪呢，就是想清理一下。”

        “啪嗒。”

        玩家打了一个清脆响指，楚星燃脖颈上的项圈应声弹开，“去吧，回来记得自己锁好。”

        “好……”楚星燃几乎是下床，步履艰难地挪向卫生间。

        十多分钟后，他带着一水汽，重新挪回床边，他发梢还在滴水，整个人洗得微微泛红，后清理得干干净净，他主动抓起那个项圈，重新锁在了自己修长的脖颈上。

        项圈锁扣瞬间严丝合地闭合，紧贴肉。

        他乖顺地坐在床沿，仰着脸看她，努力地扯动嘴角，出一丝近乎讨好的神色。

        玩家伸手随意地了一把他还着的发：“行吧，乖。”楚星燃被得微微晃动，低垂的眼睫轻轻颤抖了一下，却没有躲闪。

        白光消散，她的影瞬间消散。

        接下来的日子，玩家发现这只小狗似乎真的安分下来了。

        每当白光闪现，她再次上线时，就能看见楚星燃眼巴巴地望过来。

        项圈限制了他活动的范围，他就跪在离她位置最近的床边，将锁链的长度拉到极限，目光追随着她的影，像在等待主人垂怜的小动物，她要水和东西吃。

        而对她的碰，无论是脸，扯发，还是用手指搅弄他温热的，他都不再挣扎。

        这只小狗确实很会看眼色。

        在她心情不错时，楚星燃会尝试着提出一点小小的要求。

        “主人……轻一点好不好……里面……还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