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轩。”

        “正因为快死了，所以才更想。我想在另一个向导的神力进入我的脑子之前，最后确认一次――我属于哪个向导。”

        他闭上眼，然后睁开。

        郑轩顺从地被推倒在床垫上，后背陷进柔的空调被里。

        这句话问得不太委婉，直直地进了郑轩心口最柔的地方。他张了张嘴，想说“不难受”，但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然后他低，吻住了郑轩。

        “难受就对了。”

        商征羽看着他眼眶通红，嘴哆嗦的样子，嘴角却弯起了一个极淡的弧度。

        “……喜

        “少废话。”郑轩的嗓子发紧，手探进去，指尖到哨兵口的肤，肌肉绷得很紧，心快得几乎要从腔里蹦出来。

        郑轩愣住了。

        商征羽俯下，咬住了他的锁骨。

        商征羽低低笑了一声，气息在他的颈侧：“我们好像第一次爱的高中生。”

        “好。”

        商征羽的猛地一僵，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像是被掐住了命门。他抬起，眼睛里翻涌着一种近乎失控的暗色。

        他还没来得及调整姿势，商征羽就已经压了下来。手上褪下腰的动作很急，拉链卡了一下布边，他直接用力扯开，把金属扣崩飞出去，弹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说是咬，更像是在啃，哨兵的犬齿卡在骨上研磨，力不轻不重，疼感和快感混在一起，顺着神经一路窜到尾椎骨。郑轩闷哼了一声，手指插进商征羽的发间，指尖碰到那对茸茸的犬耳，耳的肤比人类的分更，血突突地动着。

        这也许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嗯？”

        他的呼变得急促，伸手去解商征羽的扣子，手指也在发抖，解了两下没解开，索也学他的方式――用力一扯，扣子飞到墙角的位置。

        “王杰希答应了？”他问。

        “现在？”他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商征羽苍白的脸色，“你的……”

        郑轩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商征羽抬起手，轻轻覆在郑轩的手背上。

        他伸手，将郑轩拉近了一些，额抵着他的额。

        “你把我推给另一个向导，心里不难受吗？”

        “那我能怎么办？你让我怎么办？！我救不了你啊！我的相合度只有73%！我只能看着你一点一点烂掉！你知我翻开你电脑看到那些对话的时候，我是什么感觉吗？！你是我选择的哨兵，可我却救不了你！”

        商征羽又沉默了，然后轻轻地叹了口气。

        他哭得像个孩子，肩膀剧烈地耸动，所有的伪装和坚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不知怎么开口？那你打算怎么办？等死吗？！”郑轩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力大得指节泛白，压抑不住颤抖的声音，“商征羽你给我听好了，我不那什么85%不85%，不什么王杰希还是李杰希，总之你不能死。你要是敢死，我就……我就……”

”他终于开口，声音很轻，有着一种郑轩从未在他上听过的脆弱，“我只是……不知怎么开口。”

        “阿轩，”商征羽的贴着他的耳廓，声音低沉，“我想。”

        “……嗯。他说最早的航班要六个小时。”郑轩了鼻子，“现在应该还有四个多小时。”

        商征羽静静地听着，手指穿过郑轩的发丝，一下一下地顺着他的后脑勺抚摸着。

        他说不下去了。眼泪啪嗒啪嗒地砸在商征羽的衣襟上。

        这个吻来得不像是吻，更像是一场小型的死亡。郑轩愣了一下，随即反应了过来，接着几乎是撕咬般地回应。两个人的气息交缠在一起，咸涩的泪水和咬破嘴渗出的鲜血混入口中，分不清是谁的。

        “因为我也很难受。一想到你要把我交给别人，哪怕是为了救命，这里……”他拉起郑轩的手，按在自己口，“这里也像被人攥住了，不上气。”

        郑轩张了张嘴，想说“你不会死的”，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们都明白，85%只是一个概率，王杰希能不能成功，谁也不知。

        他下意识地了一下。

        子被拽到膝盖弯，大内侧暴在冰凉的空气里，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颗粒。郑轩打了个寒颤，下一秒商征羽的手掌就覆了上来，的掌心从大内侧一路往上摩挲，掌纹的粝感刮过肤，留下热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