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猛地抬起，脸上血色瞬间褪尽，眼中充满惊慌。

        “你所谓的‘零距离’观测是不是指你本人，就是那个‘观测仪’？”

        惊慌和恐惧如同冰冷水瞬间淹没多洛莉丝。但紧接着，一种更强烈情绪――委屈，混合着这几个月来承受的所有屈辱和压抑，猛地爆发出来。

        她猛地抬起，脸上最后一丝血色褪去，眼中却燃起混合着受伤和倔强的火焰，她不再试图辩解，而是用近乎控诉的、带着颤音的声音反驳：

        “我没有伤害任何‘观测对象’，甚至没有伤害任何一个无关的人。”她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嘶哑，“从到尾承担所有风险、承受所有痛苦、付出所有代价的，只有我一个人，难这还不够吗？”

        埃尔德林大师被多洛莉丝这突如其来的、充满激烈情绪的反驳和质问，冲击得愣在原地。

        “你所谓的‘特定交互情境’是不是指你，亲自参与了这些‘交互’？”

        他猛地抬高音量，目光如刀般刺向她：

        导师那如同实质般的质问像两把锋利冰锥，刺穿了她最后一名为“学术包装”的防线。所有辩解、术语、伪装，在他悉一切的目光下都显得苍白可笑。

        这种感觉，竟然来自自己最敬重最信任的导师。

        “不…导师，我不是那个意思！”多洛莉丝急忙想要辩解。

        多洛莉丝看着埃尔德林大师因她的话而显得更加震惊和痛心的脸，眼眶不受控制地红了，声音也带上重鼻音和难以置信的颤抖：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最终只是发出一声极其沉重而疲惫的叹息，那叹息声中充满了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不必说了。”埃尔德林大师摆摆手打断她，“你那套说辞或许能唬住外行人但骗不了我。”他拿起论文，用手指重重点了点其中几页边缘，那正是少女详细描述交合过程中生理反应、能量交换和内结构变化的分。

”

        “可是导师，不这样…不这样怎么才能获得这些数据呢？”

        她的声音因激动而高，“那些古老文献语焉不详，传统观察本无法及心，学术研究难不就是需要有人敢去、敢去突破，才能获得真正进展吗？”

        “告诉我，”他的声音陡然变得冰冷严厉，“要获取这种度的数据，确到肌肉的每一次痉挛、能量在内的向、甚至…不同物种在她内的感和反应――”

        他看着自己一手带大的学生苍白的脸、泛红的眼眶、以及那双燃烧着倔强和委屈火焰的眼睛，脸上的严厉和愤怒被某种更复杂的情绪所取代。

        多洛莉丝上前一步，指着桌上论文，眼中充满血丝，“重要的是数据拿到了，绝对真实可信的数据！有了这些资料，人们对这些种族的了解将会是颠覆的，这难没有价值吗？”

        她感觉口一阵阵发紧，这几个月来，无论是在暴对待下，还是在冰冷囚禁中，抑或是在温柔的囚笼里，她都没有像现在这样，感觉到如此深刻的受伤和不被理解。

        “您现在，要因为我获取数据的方式…就全盘否定这一切的价值吗？您现在…要说我错了吗？”

        “我是用我本人还是用其他‘仪’，真的那么重要吗？”

        魔法师学徒死死盯着他，等待着他的审判。她几乎用尽全力气，为这趟疯狂而危险的“学术之旅”最后辩护，渴望从他口中得到哪怕一丝的理解或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