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很疼的"

        她乱蓬蓬的发贴在背上的，捧着那只手从脸边拭过嘴又碾过自己的房放到自己张开的两之间，感到那只手绵绵的像个假人，完全没有自己的力气那样全靠她的手支撑着。

        那种望让她胡言乱语到什么都能说出来

        她看不到自己现在的样子但是应该并不好看，她不想有被她厌恶的可能但是想到被她看到自己毫无保留的一切这件事还是让她抖了一下。

        像没有骨那样。

        她想到她小时候，她妈妈一离开家的时候她都会幻想她在家门口的路上被某一辆车撞死，她妈妈每天都出门，那种狗血剧每天都在她脑子里上演。

        "是全"

        这怎么不算一种恋母癖呢

        "求求你……"她大口大口呼着……"我想要"

        她背靠着墙上的镜子屈起大张开，以一种随意被她置的样子面对她。她一直等着直到感到肋骨开始痛起来，就像一群密密麻麻的虫子爬过她的骨那样的发痛

        "诶呀"

        爱她，使用她，伤害她包括杀死她。

        她开始气然后真的不停的在歉。

        直到感觉到她在认真尝试

        "我一直都想这样"

        是恐惧

        她的脸有些发虽然看向茂茂却像在自言自语

        "让我死掉也无所谓"

        在她们的国度里她享有一切权力。

        其实手指是很好进入的分，因为她的手太细了不疼甚至也没有任何感觉。直到四手指全插进来到手掌前分才开始有那种痛感，她感觉她的骨节磨过口的又被卡住

        "全……"

        是恐惧

        那个时候她从来没想象过现在这样

        她的梦想就是成为她合法的隶，她的财产，所有物

        那种幻想其实并不是一种失去什么的悲伤

羞耻想躲避的想法依然抬看她不想挪开一点视线，她对她太着迷了，就这样拉着她的手一直向后退直到碰到洗手台的边缘，然后坐上去。

        她看着自己握着那只手上下磨蹭着自己的，直到越来越快的呼让她几乎快要窒息了又急切的把那些手指一进自己的里，看着它们在失去自己支撑以后出外

        就像窗外面偶尔响起的秋雷声，她想到有年秋天的某一个夜里她开着窗的风带着泥土气息刮进房间。她贴着那个电子产品温热的屏幕反复听她的声音直到把两种维度合在一起。

        她不再看她了，

        妈妈

        "求求你…主人……"

        整张脸都埋在抬高的双里发呆

        她就没有听过她好好的很爽快的答应什么事，就像现在她明明说着拒绝的话自己都没察觉出声音里那种隐约的兴奋那样。

        她的手指插进来的时候她等的一直发抖不停在说谢谢，那些虫子从肋骨爬到她的咙让她的想笑，然后发出那种像av女优一样尖细的呻讨好。

        她一直拉着她的手没有放开过，双手捧着贴在自己脸边

        那种荒诞的，想要把母亲进里的望

        "对不起，对不起"又哽咽什么都不改甚至把自己分的再开一点

        "唉呀其实刚完我有点累了"

        看到茂茂的眼睛眯起来就像为了掩盖尴尬的人那样礼貌的笑了一下，她就感觉自己的鼻子就像被人打了一拳那样酸酸的让她很想哭，她觉得自己这种糟糕的样子很对不起她。

        像在玩情趣游戏那样喊她主人。

        像什么都不存在那样

        "我很需要……真的很需要"

        没

        于是在胡言乱语的求她

        "我觉得这样真的不太好"

        她想怀着她，保护她

        阴暗狭长的浴室里光线并不充足，也残留很多水汽，她仰起透过发的隙看她然后松开了握住她的手。大理石台面和背后的镜子都是坚冰冷的让她腔里发抖，她有些绝望的抱住自己的让自己和一点，又大张开然后用手把两片阴扒开等着方便她进入，那种望让她疼的没办法忍受更久了

        "算了，好吧如果你真的想这样"

        "唉呀"